外,还要给儿女存嫁妆与聘礼,他们可没有墨飞那样的好本事,可以做玉容膏,他们可是用辛苦赚银子的啊。
而今后,这附近的百姓,就真的可以安生的度日了,烙衡虑走了出来,也是抱着狐狸走到了外面,一人一狐也都是望着不远处的雪山。
“叽叽……”
小狐狸对着雪山叫了一声。
“等你再是长大一些吧。”
烙衡虑摸摸它的小脑袋,“而且现在看似近,其实我们离的却很远。”
小狐狸将自己的小尖嘴再是搭在主人的胳膊上面,似乎看起来也没有多大的精神。
烙衡虑微微敛下了眼睛。
不由的也是轻轻的一叹。
“阿凝,你在哪里,一年了。”
是啊,一年了,真正的一年了,谁也没有想到,这一别就是一年的时间。
可是不管如何,他都会找到她,一年找不到,找两年,两年找不到了找三年。
而他相信,他的阿凝是一个十分勇敢的女子,她一定会找到回家的路,然后他们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