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容看着这一大片田地,心中着实的也是有些愧疚,她这些年都是浪费了多少东西,还好,是妹妹点醒了她,人还是不能太过欺于外表,花草是好,只是顾了眼睛,闻了花香,实则也是没有多大的用处,还要给上面花上大把大把的银子,不如种些能吃的东西,省了银子,也是赚了银子。
沈清容用袖子擦了一下自己头上的汗水,脸上也是露出了一种极为通透的红晕,一下子也是跟着健康了起来,头不晕,胸也是不闷,心情也是舒畅,如果不是有人提起,还有卫国公府那些烂事,可能她都已经忘了。
直到她再是一次的收到了卫国公府的喜帖。
“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沈清容冷笑了一声,与其过去,面对林云娘那张令人讨厌的脸,她还不如种地瓜,这地瓜如此好种的,她必要亲力亲为,到时也要吃到自己亲手种出来的地瓜,那要多有成就感的。
何故的还要去看林云娘那个女人。
林云娘她自己给儿子娶的夫人,她自己去欣赏啊。
她将谢帖往一边一扔,“烧了去。”
她吩咐着一边的听冬,也是懒的理会。
听冬依言的,便是将喜帖给烧了,还真的就给烧了。
其实在听冬看来,一张谢帖,烧与不烧,之于沈清辞而言,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不管是烧与不烧,都是无所谓。
沈清容说去便能去,哪怕是没有喜帖,只要她本人一过去,这卫国府的人,莫不成还真在将她给赶出去吗?
沈清容站了起来,去后院拔草去,这么一大片的地瓜,她越看越是喜欢,可是心中却越是莫名的有些急燥。
而不久之后,她便已是到了沈清辞的香室当中。
“她可是给你送喜帖了?”
沈清容问着妹妹,林云娘为了自己的颜面,自然也是想要让他们过去,若她们姐妹不过去,她的脸非要被扇肿了。
而她做出了那等下作之事,还想让她姐妹给她去撑脸面,她从哪里来自信,是从何生出来的勇气?
“送了。”
沈清辞正的安静做着香珠,烙白趴在她的腿上,也是睡的正香。
至于问是否给她送了喜帖,不但是送了,还非要亲自送到她手中不可。
而她何常接过,最后的还是烙白叼回来玩的。
“那你可是要去?”
沈清容问着妹妹,“若你不去,我们便都不去,哪怕是大哥与父亲回来,也都是怨不得我们。”不是她们所期待的人,她们为何要去,她林云娘的面子,又是关她们姐妹何事?
沈清辞抬起了脸,也是望向坐在自己面前,愤愤不平的沈清容,却是没有想到,大姐会对那件事,如此的耿耿于怀,哪怕是到了现在,也仍旧十分抵触,不对,应该也是仇视。
而她见着沈清容眼中那一抹历色,不由也是叹了一声。
“大姐,要去的。”
“去?”
沈清容可是一点也不想去,她着实的也是被气的不轻,“你可知,她要我们去,无非就是抬高自己,也是想让世人皆是知道,我们三府同弃连支,而她背后有我,也是有你,日后她做事,可用怕谁,可又顾得了谁?”
“我知。”
沈清辞什么都是知道,对于林云娘的性子,她自是明白,而她的目地,她也是比谁都是清楚。
只是哪怕如此,她们还是要去。
“为了那两个臭小子。”
沈清容想起自己冬到大的两个侄儿,这般没出息的,心中就怄气的紧,那可是将门之后啊,可是姓林的都是将那两个孩子养成了什么样了?
父亲就只是两年未回,大哥也是不常回来,结果现在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