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向外面走去,还有趴在大表兄前上的沈清容。
现在顾不得沈清辞了,只能先是到了宇文旭这里,忙是担心的问道,“大表兄,姑母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
宇文谨冷笑一声。
“你们一家子以后少出现在我母亲面前,她自然的就会长命百岁,也是无病无痛,一连将他母亲气病了三次,却还能露出这么一个无辜的表情出来,装给谁看的?”
“大表兄,我……”
晖哥儿真的不知为何事情变成了这般?一句解释的话,都是不知道如何的开口,就只眼睁睁的看着宇文谨将沈清容背走,待到他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到时再是登门赔罪。
所性的,现在外面的客人都是走到了差不多,理应也是不会遇到太多的人,此地的围观的众人,早就已是被请走。
而他并不知道,哪怕与林云娘闹成了这般,哪怕宇文谨他们也是恨了林云娘还有景哥儿,可是他们在离开之时,仍也是选择了并不起眼的侧门。
晖哥儿走了过来,先是不提其它,连忙也是让人将林云娘扶下去休息,再是找大夫,将自己的亲娘扔在这里,嘴里说着关心的话,有个屁用。
而他再是低下头,看着地上的那把断剑,这是景哥儿的佩剑,而他不由的也是感觉自己的头一晕,连忙的也是扶住了一边的树,才是不至于真的让自己晕过去。
“你向谁动剑了?”
晖哥儿艰涩的问着自己的弟弟。
“我……”
景哥儿拽着自己的衣角,他不敢说。
“说!”
晖哥儿的这一句说,也是让景哥儿差一些跳了起来。
“我……”
景哥儿还是吞吞吐吐的,他又说不出来。
“不要让我问第三次!”
晖哥儿语中已是带了警告之意,他现在没有时间同他在这里浪费,处理完此事之后,他还要向两位姑母赔罪,而他自己犯下来的那些错,说的那些话,都不知道姑母会不会的原谅她,只是希望,景哥儿这个蠢蛋,没有做出太过分的事情。
“我……”
景哥儿咽了一下唾沫,“我砍伤了姑母的那只小狐狸。”
晖哥儿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景哥儿。
“你砍伤了那只小狐狸,白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