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只手放了下来,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它叽的叫了一声,再是专心啃着怀中抱着的大梨子。
“回来了。”
沈清辞抬头对着来人一笑,而能得到她如此笑容的,也便只有一个烙衡虑,其它人可是不得其见。
烙衡虑走了过来,也是坐下。
林云娘逃出了京城。
“你也知道了。”
沈清辞把玩着自己腰间的荷包,也是将流苏绕在自己的手指上方。
可怜了那女人还以自己真的就做到了天衣无缝,也是瞒过了所有人,若非是他们放水,想要逃出京城,还真的就是痴人说梦。
看吧,烙衡虑都是清楚,那么从一回来,便是想要报仇的沈清辞,又如何的不知?
“真准备放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