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胆小如鼠的怂包,外科还是家里强迫他学的,据说上解剖课的时候天天要上演“逃跑,抓捕,绑起来强迫上课,被尸体吓晕倒,弄醒,继续逃跑,继续抓捕”的戏码,搞得那一届的学生一到解剖课就群情亢奋,一个个激动地搓小手手,等着看这次邹鹏飞又要怎么制造笑料。
没想到,到底是被迫成才了,还成了大刀手,厉害了。
牧林笑了笑:“是你啊,过来帮我给我的虎妞清理一下伤口吧,谢了。”
邹鹏飞也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遇到牧林,瞬间就没那么怕了。
牧林可是个混不吝的主,跟着她是不会吃亏的。
中学时代,他在高中部,她在初中部,他亲眼看到她一个人干趴下了一群搞校园霸凌的混账。
而那个被她保护的人,正是雪家的大儿子雪停云。
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他笑着走过来,翻看了一下虎妞的伤口:“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不是兽医,可能不能做到那么尽善尽美,你别嫌弃。”
“外伤而已,又不是让你做别的。”牧林笑笑,挣扎着从烟云过怀里起来,走到那一堆器械面前,找出止血喷雾和消毒喷雾,给烟云过处理伤口。
毕竟光是逼出玻璃渣还不够,伤口还流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