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
“白炎居然有如此强悍的手段,看来我大秦神国也要早做准备了。”
自语一声之后,大秦国君便也直接消失不见。
他从出现到现在仅仅只是出手了一次,还付出了一句金甲傀儡的代价,却没有起到任何的建树。
着实也是有点儿憋屈。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他准备离开的前一刹那,那中央高台上的月婵雕像同样是有一抹晦涩的力量标记在了他身上。
“没想到这一次的事情居然会演变到这种程度。
万花谷全部退走了,大秦国君也退走,东方国君还不知道在哪里。
看来这一次的确是冰雨大人她们这一系败了。”
而在众人感叹间,冰雨即便再不甘心此时也不得不做出选择了。
“师姐,我们走吧!”
这时冰霜再次劝说道。
她们不得不承认大势已去,有白炎的那三个属性士兵站在冰雪仙子身边。
她们想做什么都没有半点儿的可能。
而她们之前对冰雪一系的所有人已经释放过了杀意,所以也没有再和平相处的可能。
所以冰雪圣宫虽大,却已经容不下她们了。
听到这话,冰雨恨恨的看了一眼冰雪仙子:“这一次你的运气很好但这件事情并没有完我势必不会放弃的”
而之前开盘坐庄的那个青年骤然心神一震面如死灰。
“我输了…”
看着赌桌之上依旧还散发着威能的那截枯木,他的表情就像是吃了一万只死苍蝇那般难看。
然而还不待他说什么,娑桦便笑意盈盈的走了过来。
“眼下的局势应该很是明朗了吧?我想,既然敢开盘,阁下也是输得起的人吧?”
娑桦先把那截枯木收了起来,然后又笑看着这个青年。
“我……我………”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些什么,却忽然发现此时的言语是那么的苍白。
“请小姐给在下一些时间,赔偿之事我势必会想办法!”
咬了咬牙,这青年还是做出了这样的承诺。
这番举动却是让娑桦稍微有些诧异,他原本以为这个家伙会找借口推脱或者直接耍赖的。
也想好了面对这些情况的方法。
但这家伙如此老实,却稍微打断了娑桦的节奏。
随即他笑问道:“敢在这里开盘,想必你背后的势力必定不小吧?”
“回姑娘的话,在下乃沧溟宗少宗,柳冥河!
我沧溟宗却正是这极北冻土之上第二大宗门。
比冰雪圣宫是比不过的,但宗门内也有一位入圣境老祖。”
柳冥河的此话本该是用一种骄傲的口吻。
但此时却偏生极为谦逊。
毕竟娑桦可是能拿出三件入圣级灵器的狠人。
自己这点儿身世背景在娑桦面前,又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
而且自己现在的命脉还拿捏在人家手中呢,沧溟宗虽然不是极北冻土最强势力,但信誉方面却还是没有问题。
既然开了盘输了,那么就一定要赔。
只不过现在听娑桦的语气好像还有些许回旋的余地。
要不然他都不敢想象回去之后自己的爷爷,也就是他沧溟宗唯一入圣强者会怎样收拾自己。
“听起来好像还可以啊。”
听完柳冥河的话,娑桦摸着下巴轻笑着开口。
又道:“既然这样,我送你沧溟宗一个大造化如何?
想不想要?”
听到这话,柳冥河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露出一抹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