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茬必疯长,“工作别太拼了,身体要紧。”
方停归手有些抖,强压住想抱他的冲动,说:“向瑜,能一起吃早餐吗?”
“走吧,前面有早餐店。”
也不是仇人,只是分手,从前总听人说分手后不可能做朋友,沈向瑜是相信的,朋友做不成,只要见到他心里的苦和甜一齐冒出来,连带着伤扯得心一阵一阵痛,仇人沈向瑜不愿做,没必要,毕竟那四年里,快乐的时候多过痛苦,满足的时候大过失望。
沈向瑜不愿再穿方停归外套,方停归自己也没穿,搭在手臂,跟沈向瑜并排往前走。
记忆中这样大白天慢慢走路的时候并不多,多数时候不是在车上,就是在车库往家走的那段路,总是匆匆忙忙。方停归接了个电话,落在沈向瑜身后,沈向瑜自觉停在几米开外,转着打火机等他。
挂断电话方停归第一次这么认真看沈向瑜背影,从前从来没注意过他的背影,总是他在前,沈向瑜跟着后面。
方停归默默举起手机,关掉相机声音,偷偷拍下沈向瑜背影照片。
“杨辞这家伙,说小区出来拐个弯就到了,他也没说这个弯儿这么长啊,这条街都快走完了。” 沈向瑜边走边嘟囔,“你要是有事先走吧,让你公司前台帮你订个外卖。”
“没事,不赶时间。” 方停归倒是嫌这段路太短,这样什么都不说只走路的感觉,很真实,很平静。
他开始后悔从前陪沈向瑜散步太少。
终于走到早餐店,沈向瑜松了口气,两人就这么沉默走着,这感觉令沈向瑜后背发毛,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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