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说,所以小孩子一样幼稚地攀比,他说,“我们十岁就认识了。”
以前,祝富华觉得陈淮水是个好人,现在,祝富华觉得陈淮水身边也全是好人,比如卓晴,再比如蒋杰。
他老是冲着祝富华笑,还给他买了几条蝴蝶金鱼拎着,说:“富华,这鱼你可要好好地养,如果以后想我了,你就看看鱼。”
祝富华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什么郑重的任务,说:“不知道怎么养。”
“你给它喂这个鱼食,如果吃完了就多买一些,”说着话,蒋杰又掏出二十块钱,掀起祝富华的衣襟,往他裤子口袋里塞,说,“钱要是不够,我下次再给你,谁知道它几个吃得多还是少呢。”
蒋杰逗得祝富华捂着肚子笑,蒋杰也不拘一格地笑起来了
鱼买了,吃的也买了,祝富华觉得自己不好再待下去,就说:“我该回去了,明天还要去上班。”
“你看,认识好几天,都不知道你是干嘛的,你在哪儿上班啊?”
“我是……建楼的,小工。”
祝富华话音没落,陈淮水就一脚踩在了蒋杰的鞋尖上。
说:“吃完了我送你回去。”
祝富华一手拎着鱼,看到蒋杰把一大把烤串拿了过来,祝富华轻声地问陈淮水:“你踩他的脚干嘛?”
“我不小心的。”
“不小心的吗?”祝富华像个小孩子那样卖弄机灵,说,“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龇着牙的蒋杰像是遇上了救星,他看准陈淮水的脚,同样毫不留情地踩了回去,随即,又嬉皮笑脸地揽住祝富华的肩膀,说:“以后我们也是好朋友了,富华人真好。”
陈淮水的嘴角抻得很平,他看了祝富华一眼,再去看蒋杰。
蒋杰正在冲着他得意地笑。
祝富华拘谨地站着,他忽然问:“淮水,你什么时候再去英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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