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萧杀融为了一体。
“那我们一起回去吧,好不好?”沐绵战战兢兢地问。
那一刻,深深的无力感如洪流般袭上庄文曜的心头。
他好累。
维持着表面的体面和气,真的好累。
“同学,”庄文曜偏过头去,似乎在看着地上的黄叶,眼神却失焦般的空洞,“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沐绵眼眶蓦地一酸,咬住颤抖的下唇,那上面还涂过一层裸色的唇膏,形状比平时要更加饱满:“庄文曜,你讨厌我吗?”
他摇头:“不,是我的问题。别问了好吗?”
沐绵后退两步,转身跑开了。
蓄积已久的泪水从眸中跌落,一串串珍珠啪啪落在满地枯黄的银杏叶上,绽成无数碎片。
她不是什么身经百战、阅历丰富的情场老手、应付异性游刃有余的成熟女子。
她只是喜欢上了一个美好的男孩、向往着世间至纯至美之物——爱情——的普通女孩而已。
当那抹身影消失在银杏树的尽头,整条小路上只余庄文曜一人,他终于支撑不住,颓然跪倒在地。
他清楚地知道,今天是10月10号,是时月的生日。
……
数年前的今天,一样的深秋之时,银杏树下,两个男孩围着一叠白纸,在做什么折纸游戏。
庄文曜全神贯注地研究纸飞机的折法,却始终不得要领,烦躁地将手里形状怪异的半成品团成一团丢在一旁,而他身边已经堆积了数不清的废纸团。
他不满地撅起小嘴,偏头看看在一边专心致志的时月,瞬间换上一副憨态可掬的笑脸:“小月~”
时月正握着一支短小的铅笔头,在纸飞机内侧写着什么,闻声抬起头,笑望着他:“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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