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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这方狭窄封闭、独立自治的小天地。

    雪珠落在肩膀上,化成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计的一点水。

    庄文曜不喜欢这样的雪,甚至说这种程度的雪,在他眼里都不叫雪,矜持、吝啬、放不开,还无端沾湿了鞋底,衣服上也洇上了潮气。

    庄文曜一直觉得,下雪就该遮天弥地、无边无际,就该柳絮落满头、怒卷白毛风,就该千树万树梨花开、片片吹落轩辕台。

    可这是溶城市今年的第一场雪。初雪通常是温柔的,不会那么有气势,于是他便谅解了。

    这次他没有走离宿舍近的西门,而是从东门进,直接来了教室。

    周日的晚上,虽然严格来说也属于休息日,但这个晚自习,对于周末回家的同学来说绝对算不上轻松。

    同学们陆续来到教室,马不停蹄地翻出因种种原因压箱底的、没完成的作业,要么独自奋笔疾书,要么小组分工、各写各的一部分、最终汇总起来,也算在合作下完成了任务。

    庄文曜一进班,便被手里抓着笔和卷子的张烨然拉住盘问:“物理卷子压轴题怎么算啊?小鲤鱼也没算出来,我们全班就指望你了!”

    “能不能让我先把书收拾好先?”

    他拉开行李箱,把书都摆回储物柜里,又把各科作业抽出来,放到课桌上,叮嘱:“需要什么拿就行,晚自习收作业的话帮我交一下,我有点事,晚上可能不在。”

    张烨然问:“你去哪啊?”

    庄文曜拉着箱子转身走了:“先回趟宿舍!”

    今天的教室,危险系数比较高,他得避避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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