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琢磨着那天又是淋雨又是睡在地上,身上那套衣服肯定不能穿了,于是问:“我能让助理送点东西过来么?”
闻路明掏出一把钥匙放在桌上推给我,说:“回头我再帮你录个指纹。”
——这架势,怎么像是我要长住一样?
我没好意思多问,收起钥匙道了声谢。
闻路明的生活单调无趣,吃过午饭就又钻进书房不知道干嘛去了,我闲得无聊,只好继续躺回床上睡觉。生病给了我犯懒的理由,感冒药吞下去,我一觉睡到傍晚六点,刚好是吩咐Luna送东西来的时间。
她准时按响门铃,看见门后来开门的我,脸上露出一瞬间没藏好的惊讶。我猜她一定误会了我和闻路明的关系,并且感慨自己的老板为了泡小情儿竟然愿意住一百多平米的房子。
不过Luna的职业素养还是很高的,她什么也没问,眼睛也没乱看,只把手里的提箱放下,说:“言总,给您打包了几件衣服,还有一些日用品,缺什么您再跟我说。”
“带烟了吗?”我问。
Luna像个哆啦A梦,变出一盒红色参议院给我:“给您。”
完事儿还不忘又给我变出一只打火机。
我接过,“行了你回去吧。”
走之前Luna不放心地看了我一眼,到底没忍住,说:“言总,注意身体。”
我模棱两可地嗯了一声。
这几年昼夜颠倒地折腾,饭不好好吃觉不好好睡,我这副破骨架子早该歇菜了,注意不注意其实也没什么打紧。
闻路明家没有烟灰缸,我回屋找了张纸折了个简易的,端着去客厅阳台打开窗户抽烟。
夏天过去了,一场秋雨一场凉,楼下的梧桐已经掉了不少叶子。很快,太阳落山,空气也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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