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钱财,笑了一下道:“成,没问题,要多少银两,六哥这就让账房理出来。”
“不多,也就是十万两。”
厄,不多?敢情咱成了这货的提款机了,娘的。胤祚一来急着去马齐府上办事,二来嘛十万、八万两银子胤祚也不怎么放在心上,花个钱能收买下老十四这个小弟也值,笑呵呵地招过堂外的家丁,让他去账房内支取十万两银票给了老十四。
老十四心满意得地走了,邬、林二人从后堂行了出来,笑呵呵的样子看起来似乎很开心,胤祚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着二人,不明白他们在笑什么——被老十四敲了回大竹竿有什么可值得庆贺的?
“王爷,十三爷、十四爷都要登台亮相了,十四爷这是跟王爷结盟来了。”林轩毅笑呵呵地道。
登台?就两小屁孩,毛都没长齐呢,登哪门子的台?这会儿老十三、老十四都才十一、二岁,虽说都早熟得很,可离满十五岁上朝听政还早着呢,能搅出啥大场面?胤祚有些不明白地看着林轩毅。
“此事必然出自圣意,木兰围猎之时定然见分晓,依玉露看来,老十四却也是枚有用的棋子,王爷只管平常心去对待就是了。”邬思道拈了拈胡须道。
嘿,大将军王嘛,当然是枚有用的棋子,不过这会儿历史早已面目全非了,有没有大将军王还难说得很,只是老十四心野得很,怕不是那么好控制的,不管他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走着瞧便是了。胤祚也没再多想老十四的事情,跟邬、林二人略谈了几句,让下人备了些礼物,出了门,乘了大轿子直奔马齐府上。
老马同志是个谨慎人,不但从不跟阿哥们私下往来,也不跟其他朝臣们私下交往,门生故吏虽多,但来他府上拜访大多都得吃闭门羹。这会儿老马同志刚用了晚膳,正在书房里养着神,突然听下人来报——毅郡王来访,心里头一激灵,猛地坐直了身子,满脸的疑惑:六阿哥向来不跟朝臣们往来,就连宴请也是礼到人不到,这会儿大张旗鼓地找上门来,搞什么妖蛾子?可人都已经到了府门,不接待还真不成,就胤祚那个不肯吃亏的性子,若是扫了他的面子,只怕没好果子吃。老马同志在书房里发了阵呆,最终还是吩咐下人大开中门,他亲自去迎接。
嘿,这老小子大开中门,隆重得很,一派光明正大的样子,反倒不会让人说闲话,还真是老江湖了,有意思。胤祚心思灵巧得很,一眼就看穿了马齐的动机,也不揭破,满脸笑意地跟马齐打着招呼:“哈哈,这么晚了还来打搅马大人,本王实在抱歉。”
“毅郡王客气了,不知王爷有何见教?”马齐客客气气地在大门口拱手为礼道。
“呵呵,马大人不请本王进去坐坐?”胤祚笑呵呵地说道。
“王爷里面请。”马齐见胤祚不肯道明来意,也只好先将胤祚迎进了书房,分宾主坐好。
茶很一般,以胤祚的口味根本看不上马齐让人送上来的茶,不过有事求人,也只好将就着喝了几口,嫩了嫩嗓子,假咳了一声道:“马大人,本王今日是有事相求来着。”
胤祚向来不求人,这情况马齐是清楚的,以胤祚的身份地位还办不到的事那就绝对是件不得了的大事,马齐可没胆子一口应承下来,只好斟酌了一下语句道:“王爷有事请讲,下官听听看。”
嘿,这货还真是滑头,说话说得滴水不漏,娘的,今儿个这忙你不帮也得帮,老子今晚就赖上您老了。胤祚假意叹了口气道:“年初那场动乱多承马大人帮忙,本王还未曾谢过马大人呢,这会儿又有事相求,实在是难以启齿啊。”
胤祚这话得反着听,当初可是胤祚帮了马齐的忙,马齐自个儿心里头也是有数的,这会儿听胤祚提起了当初之事,心里头可就有些沉了,默默了半晌才道:“王爷有事但讲不妨,看看下官能不能帮得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