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黎亥之地,却因为各种原因与冉申之地的云家关系匪浅,由云杉与云闲晚都入宗修炼这一事便可知一二。
听到云家名号之后,新弟子们都纷纷露出神往之情,“那个云家……看来他应该也与云师兄一样是位才惊艳艳之人了吧,不知究竟是何模样……”
“啊……哈哈,如果是那个方面的话,确实还能期待一下。”老弟子们面露尴尬,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
座下弟子们的窃窃私语并未进入白皓月耳朵,只见他朝某个方向呼唤了一声。
“云杉。”
“是,师尊!”云杉穿着水蓝色衣袍从一旁缓缓走来,步履轻缓优雅,眉眼悠长,唇若三月桃花,眼眸明亮有神,不似寻常男人那般硬朗英气,反倒柔弱无骨,长相艳丽,让人看了便呼吸一紧, 不由感叹好一副翩若惊鸿的长相!
而这样的云杉目光落在白皓月身上,除此之外仿佛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
云闲晚随意一瞧便冷下了脸,他与云杉之间并不熟悉,毕竟兄弟姐妹众多,他们又不是同出一母,但他头上的那根簪子……云闲晚记得很清楚,那是白皓月视为珍宝、收藏多年的青玉垂珠却月簪。
为何云闲晚会对此物如此熟悉?因为这是白皓月被好好保存在灵木雕花盒子内的簪子,连云闲晚都只是在无意之中看到的时候打开过一次,甚至之后还被师尊斥责了一番。
现在,居然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被戴在了云杉的头上。
师尊竟如此喜爱云杉吗…?
云闲晚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祁连楼敏锐地发觉身旁云闲晚不太对劲,他忧虑地看向云杉,随机又转头看向云闲晚,“师弟……”
云闲晚止住了他的话,“师兄不必多言,云…”一时之间云闲晚都不知该怎么称呼云杉,比他早入峰应喊一声师兄才是,可又偏偏是他的弟弟,这天底下叫弟弟师兄的情况真是少而又少,顿了一下之后还是用姓名代指他,“云杉回来了难道不是件好事吗?不论是我、师尊还是峰内的弟子们应该都是开心的吧。”
“唉……”祁连楼长叹一声,“师弟不必介怀…我想师尊有他自己的想法吧。”
……当真如此吗?
云闲晚不这么觉得。
云杉很自然地落座到本属于云闲晚的位置上,见旁边祁连楼不在甚至还疑惑地推了推隔壁的师弟,交头接耳问起什么来。
云闲晚将眼前这幕收入眼底,朝祁连楼淡声说道:“论道结束,那我就回去歇息了。如果师尊问起来就说我身体抱恙。”
说罢,便转身要走。
“晚晚。”祁连楼念着他的小名,头未回,负手而立。
垂在身后的发丝随微风轻扬,他的声音也仿佛要消散于风中一般,“不论他人怎么想,你只记得,我仍然是你的师兄便好。”
云闲晚脚步微顿,没有回应,踏着步子远远离去。
弟子们的讨论并不会因一个角落之人的离去而停止,云杉回来一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他们在意的有两个方面,一是能令人百年内了无踪影的仙缘究竟是什么?法器、灵丹还是那更加缥缈高深的传承?
二则是那些老弟子们更八卦的问题,既然云杉回来了,那么当初因他离去而从云家寻来的云闲晚,又当如何呢?
从墨学潭离开的路上,少年弟子听说之后失落地问道:“啊……那这么说来,云杉才应当是二师兄?那云师兄怎么办,我觉得他人真不错,在墨学潭上课练剑的时候,他还指导过我呢!”
“还能怎么办,说到底那还不是看寒华仙尊的意思?”年长弟子哂笑一声,“若是与云师兄真有了师徒情谊,那必定是不会将他赶出神决峰的。若是仙尊心狠一些,将云师兄直接赶回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