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心也不在意其他的流言蜚语,至今为止都不清楚自己居然还有一个“外门第一”的称号。而连他都知道这件事情,可想而知,在天衍宗内已经被疯传成了什么样。
“好像听大家都在说,而且…嗯……”季子晋不知如何开口,“就是小道消息啊小道消息…晚哥你不用太当真。就是,听说,下一届问鼎祭的人选还没有定下,可其他峰或多或少都传出了消息,所以…大家猜想,是不是因为寒华仙尊他心中,另有人选呢……?”
云闲晚愣了一下,“……这个啊。”他用手撑着头,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哼,谁知道呢。最近修炼如何?好像没怎么听到你的好消息。”很生硬地转换了话题可见此时云闲晚不想再深入聊下去了,季子晋想他心中或许已经有了答案。问鼎祭……那可是问鼎祭、那可是“滞仙塔”啊,这样的诱惑真的会有人能够拒绝吗?原本就该是属于他的名额,就这样活生生地从他身上剥夺,转而送给他人,就算是云闲晚此刻心态不平也是人之常情,季子晋自认为还是很体贴人的,于是顺理成章地闭口不谈。
“……”季子晋撇过头,双手向后撑,昂首目视着远处飘忽的薄云,“修炼……啊。晚哥,你觉得修炼靠的是什么?灵根,资质,还是不懈的努力与领悟,还是说只要像晚哥一样这些都具备了,就能够,走上一条顺途吗?”
云闲晚不知季子晋为何此刻要说起这些,但首先还是纠正了他的话,“像我一样?子晋,你搞错了一点。我可没什么好的灵根和资质。之前,一直觉得没有必要所以不曾向他人解释过,不会宗内所有人都在传我是‘木系天灵根’这样的话吧?”
“呃?”季子晋睁大了眼睛错愕道,“难道不是吗?弟子们都说当年你进行入门大选的时候是如何惊起哗然大波的,描绘得生动又形象跟真的似的。还说因为是极为罕见的木系天灵根,当初就连宗主都想收你为徒,只不过寒华仙尊与云家有过约定,才罢休让你入了神决峰。”
“哈……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一样的说辞。”云闲晚头疼地按了按额头,“我要是天灵根,我还会这么低调吗?我不得每天都在天衍宗飞来飞去撒纸条,上面写满‘云闲晚木系天灵根’,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这么厉害,我还会像现在这样这么默默无闻地自闭修炼吗?”
季子晋心想你现在这样好像也不算默默无闻啊,不过显然更在乎另一件事,他环视周围一圈,压低了声音问道:“那晚哥你到底是什么灵根啊……”
“……就是&*&”云闲晚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什么?”季子晋完全没有听清,愣愣地又问了一遍。
“就是…木系六品灵根。”
季子晋:“……好像比我还差点。”说完云闲晚就给了他一拳头。
云闲晚清了清嗓子说道:“咳咳,实际上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只不过我没想到会传成这样。不过……嗯,其实也不能算是传言吧。”
季子晋好奇问道:“什么意思?”
“云杉。”云闲晚笑起来,随手把玩着腰间带着的玉笛,喃喃道,“就是木系天灵根。想来应该是误将他的灵根记错成我的了吧。”
如果不是因为当初他在秘境失踪的话,至今一百年在宗门充足资源的支持下,一定能够取得远比他更加优越的修为吧……
云闲晚只是觉得微妙,他与云杉就像是天生站在对立面一样。可云闲晚想,他与云杉本就不应该是仇人,哪怕做不到亲密友爱也能够相敬如宾才对。这个弟子的位置本来就是云杉让给他的,所以是不是只要他不去赌气、不去跟他争夺的话、把本来就属于他的东西如数奉还的话,一切就会改变呢?
弟子之位也好,问鼎祭的名额也罢,哪怕是师尊的青睐,或许以前的他会很在意,但他现在决定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