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闲晚心想他当然知道了,云杉几乎不怎么回自己屋,自从回到了天衍宗之后,就粘着白皓月,不论是白天还是晚上都呆在师尊的住所。而烟罗云袋当然是随身携带着的,如果真的是从其中逃出来的……
“我自然有自己的方法知道。所以呢,就是因此,郭长老什么都查不出来,于是就大发雷霆?”云闲晚避重就轻,没有回答季子晋的疑问,毕竟真相哪里是能让他知道的。
“唔……也不尽如此吧。”季子晋讪讪笑道,“郭长老认为白长老这是在包庇你,一切都不过是对外宣称的借口罢了。但又因为…那位是寒华仙尊,所以心里觉得憋屈,我听郭长老的弟子们说,现在他好像很……厌恶你。”话毕,偷偷瞄了一眼云闲晚,“晚哥,接下来在天衍宗的日子里,你可要当心了,不知道郭长老会因为什么理由刁难你。”
云闲晚恍惚片刻,随意地点点头,“嗯。说的也是。”
事到如今,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照理说,这只玄晶暗兽不该这么早就死掉,在之后会作为云杉的坐骑配着他一同飞升才对。
所以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只有云杉才知道,可云闲晚却没有要追根问底的意思了。或者说,他换了一个思路。
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子晋。”云闲晚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望着坐在石凳上玩着自己头发的季子晋,少年墨色的头发间能看到发带隐约的红色,如他本人一般火得炽热,闻声之后略带疑惑地望去。
云闲晚指节轻扣石桌,沉闷地咚了一声之后,他开口道:“我准备暂时离开天衍宗。”
季子晋睁大了眼睛,“去何处?”
“就是之前说过的,一起去外出游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