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甚至都只是重伤了那只修罗兽。而正当云闲晚要得到神器的那一刻,之后的记忆突然消失。
再次醒来时,竟是在天衍宗关押犯人的苍山。
——自己被当做了魔修安插进天衍宗的奸细。
而证人正是云杉。
云闲晚浑浑噩噩地接受了审判,又接受了惩罚。虽未被逐出天衍宗,但也已经是一名普通的外门弟子,浑身修为尽废,再也享受不到之前的优待。
云闲晚不信,他当然知道自己与魔修无关,便一次都一次地质问云杉,可这样的质问被当成了骚扰,无论是白皓月还是祁连楼…都将他看做是陌生人,并未给予任何关注。
云家从得知云杉回来的那一刻似乎也彻底当做从未有过云闲晚这个人一样,云阳未甚至在他接受审判的那一刻来到了天衍宗,可他却只是冷冰冰地俯视着云闲 晚,讥笑了一声。
“我云家可没有这样的人。”
唯一一个像以前一样待他的,居然是只见过一面的清释大师。可就算是他,云闲晚也从他与云杉的相处中看得出来,他爱慕着云杉。
他们会相约在佛寺书斋中相谈佛法、喝茶听雨,简直不像是云闲晚所知道的那个佛子。
佛门佛子竟然动了凡心……云闲晚都想笑出声了,动便动了吧,世间爱恨情仇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可为何是云杉?
清释还俗,说是他导致的,倒也不尽然。
佛门不以修为作为实力标准,更多的是对佛法的参悟。
所谓远离红尘六欲,断恶修善、成就太上圣道。
所以云闲晚用了手段,让佛门知道了清释动情,令清释不得不主动还俗,并暗中在他身上刻下道侣契,强迫他与自己结为道侣。
可自己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虽说的确对清释抱有好感,但也没到一定要与他结为道侣的地步,难道说只是单纯地想要报复云杉吗?
云杉的修为已经远超自己,从霖海秘境中得到的神器也早在被判罪的时候,由天衍宗的宗主做主,送给了在霖海秘境中有功的云杉。那只修罗兽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身上的魔气竟消失殆尽,以云杉的说辞,就是改革换面、弃暗投明。
不,其实他还是能猜到的,除了魔尊,谁还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他现在却只能缩在自己的院落内,重新练气入体,再过几百年恐怕都赶不上云杉。
想到这,云闲晚反而放心了,不如此生就这样过了吧。
云闲晚回过神,从记忆的碎片中抽身而出,他轻笑一声,“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日,怎么还说这种话。你应该明白,就算是我真的生气了,也不会解开道侣契的。”
“……”郁洛怀摇摇头,也许是已经对云闲晚失望了吧。
云闲晚的修为尽废,可郁洛怀可没有,但他却毫不反抗地前来赴这场婚约,心中也是存了想要度化云闲晚的心思。
“我知晓你心中怨恨云杉,可一切过错本就在你,你怎能迁怒于其他人呢?云闲晚,听我一句,回头是岸。”
云闲晚不以为意,“被拉下神坛的清释大师怎么还跟佛子一样,当真是心怀世间的活菩萨啊。”
郁洛怀的眼神仿佛能够看穿一切,“放弃吧,你的计划不会成功的。”
云闲晚被他的话惹恼了,拉下了脸,快步走到了他面前,“那可要让你失望了,我会成功的。”
“……”
很快云闲晚就换了一副面孔,“春宵一刻值千金…洛怀何不与我一同共赴巫山云雨?”
郁洛怀闭上了眼睛,云闲晚正好顺势将他推倒。
云闲晚抚摸着他的脸颊,白皙而又滑嫩…与他之间见到过的佛门之人完全不同。是天生如此?还是说因为修为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