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没入到清释的喉咙、甚至是食道内。
即便是到目前为止都能够忍耐着不发出声音的清释,也无法抑制住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咕……唔、唔呕……呼,唔……”
眼睛上翻,露出了大片眼白,喉咙周围的肌肉反射性排斥着侵入物,想将他挤出去,可这点力道对云闲晚来说就是在做按摩。
那张沾染了佛性的脸埋在了云闲晚下半身黑色的毛发中,鼻子顶在小腹部都快被压扁了。
爽归爽,很有道德的云闲晚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的。心里不好意思地说了声抱歉之后,他抓起清释的头发,不断挺动着腰身,每一次都将自己的肉棒全根没入到他的口腔。
一开始清释还会发出干呕的声音,可是抽插几下之后他的身体就像是记住肉棒的形状开始适应起来。
清释看起来好像已经没办法思考,全身软趴趴地,任由自己的嘴被当成侍奉肉棒的物什。
每一次操进去,云闲晚的胯部都会与清释的脸相撞发出啪啪作响的声音,数不清究竟响了多少次,云闲晚最后终于死死将他的头按住,将自己的肉棒尽数埋进他的口中,爽利地射了出来。
清释甚至都尝不到精液的味道,直接射到了食管的部位向下滑,即便如此他还是尽力的吞咽,不愿意有一滴被浪费。
云闲晚舒出一口气,手一抖,松开了清释,将自己的肉棒抽出来。
清释迷蒙着双眼,仰着头,还能看到他喉咙一阵滑动,肉棒逐渐撤出去之后,那里的肌肉终于能够重新紧闭起来。射完过后还带着一点硬度的肉棒表面黏答答的,因为太多了,还有一部分说不清究竟是什么的液体顺着清释的嘴角滑落。
清释在原地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有反应,鲜艳的舌尖舔舐了一圈嘴唇,舔去多余的液体,声音略有些沙哑地笑着,“……咳咳,云道友…感觉如何?”
云闲晚拘谨地点点头,“那个,清释大师…您没事吧,我刚才好像动作重了些。”
“无碍。”可清释却没有要起身的样子,而是仍然跪在原地,直着身体,鼻尖一下又一下地蹭着湿漉漉的肉棒。
云闲晚被他蹭得差点欲火又要上来了,这回恐怕不是嘴巴服侍一遭就能解决的。好在清释似乎也知道这里是什么场合,没有再有出格的动作……如果说一寸寸将他的肉棒舔干净不算出格的话。
“怎么还叫我大师。”清释眯起眼睛,眼中仿佛有暗光闪过。
云闲晚问道:“那该怎么称呼?”
“郁洛怀。”清释说道,“我的俗家名字。”
云闲晚没想到他这么说,露出了呆呆的表情,“啊?这样不太好吧…我、我还是叫您清释大师。”
清释仍然笑着,可却能让人感受到几分冷意,他终于站起了身,梳理完毕头发,拂去脸上乱七八糟的液体,总算与之前干净疏离的样子别无二致。
他口中喃喃道:“是啊…也是,哈哈……”低笑片刻过后,清释便不再执着于称呼了,他饱含深意地看了一眼云闲晚,留下了莫名的话语,飘散在空中随风而去。
“别相信任何人。”
随后,清释收敛了笑意,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一般,双手合十,如忏悔一般深深低头,“…阿弥陀佛。”
听起来只是一句单纯的警告,可云闲晚却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攥紧了,令人痛苦又难受。
“……不知所谓。”云闲晚喘着气后退了一步,然后转身跑开了。与其说是离开,更像是从这里逃走了。
而清释站在原地,纷纷花瓣落到他的肩头,如画一般。
——
人们路过时互相打着招呼,两侧的茅草屋还有不少人家正在出摊,摊位上售卖着各种手工饰品与食物,虽然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