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容极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丝毫的厌恶,就像是……就算自己真的被这么对待了也没有关系,只要是云闲晚的话。
究竟是云闲晚疯了,还是他疯了?!
该死的,这家伙难道说给他下了什么蛊毒吗?容极在心中恼怒地想着。可凭借自己的修为,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呢。
云闲晚当然是在逗他的,再怎么看不惯容极、不喜欢他之前的做法,云闲晚也不是那种随意在别人身上烙下奴隶咒印的人。这代表了,被烙下奴隶咒印的人将会彻底服从咒印主人的命令,连丝毫的反抗意识都无法生出,即使是在凌云大陆,这种邪恶的咒术也是存在的,并且云闲晚见得并不少,通常一些大家族会用这种咒印培养一批只忠诚于家族的傀儡。当然前提是,下咒人的修为要远高于受咒人,不然就会得到反噬。
干涩的甬道并不欢迎入侵者的到来,但云闲晚不缺耐心,直到后穴被开拓得足足能够吞下三根手指,淫糜的水声传进耳里,他才略带笑意地问道:“感觉怎么样?”
涌进眼眶的情欲熏红了容极的眼球,在后穴被手指进进出出的时候,被按在头顶上的双手一直在死拽着被褥,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骂人的话,不过在云闲晚看来简直就是在撒娇,“……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