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研究之外,也会时常请教隔壁峰的常羡长老。不过经常被说在这方面没有天赋就是了,从第一次上手尝试到现在以来,云闲晚几乎没能成功改写过禁制规律。
但这次不一样。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引导着他。这种感觉很奇妙,不仅仅是那虚无缥缈的直觉,更像是似曾相识的既视感。
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但确确实实有这样的感觉,云闲晚在这样的状态中居然很快便找到了禁制中最为主要的那几个开关。通过分析灵力的走向,云闲晚发现其中一个开关用于控制藤蔓,随后用审视将该开关进行了开写。
一阵强大的吸力从禁制中传来,云闲晚像是被牢牢吸住的一样完全无法挣脱开,无数的灵力通过自己身体内的经脉然后疯狂朝禁制内涌入。这种丝毫不受自己控制,将灵力从体内剥离的感觉,让他想到了容极。
当触碰到他的时候,他是不是也与此刻的自己一样,体会到了这种感觉呢?
云闲晚猜想,像这种等级的禁制,对其中规则的改写应该需要庞大的灵力。而当操作人并没有提供足够的灵力时,禁制就会主动地朝他汲取。
……当初创造这个禁制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这个疑惑在云闲晚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下一秒,云闲晚全身像是失去了力道一般,往旁边一歪倒在了地上,发出“砰”地一声巨响。等他再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发现藤蔓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而容极也清醒了过来,身上穿戴整齐,站在椅子边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云闲晚一阵恶寒,他感觉自己大难临头了,但现在他才是案板上的肉,只好硬着头皮对容极笑了笑,“呀…你醒啦……咳咳,睡得还香吗?”
容极呵呵笑道:“托·你·的·福,感觉还不错。”这咬牙切齿的语气完全听不出来“还不错”的感觉。
云闲晚心虚地移开了视线,然后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偷偷摸摸地观察着容极的表情,发现他脸上竟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生气,或者说比起怒意,更多的是沉思。
在云闲晚疑惑地开口询问之前,容极便率先开口说道:“你想回天衍宗吗?”
云闲晚一愣,找常理来说,他的回答当然只有一个,那便是“想”。但实际上呢?从很久之前开始,他便有了想要离开天衍宗的想法,这次外出游历自然也是带着这个目的的,虽然没想到会被魔尊抓到魔域来。
而且比起呆在天衍宗,说不定…在这里会更安全呢……
脑海中一帧一帧地闪过画面,让他对天衍宗更加排斥。
云闲晚又瞄了一眼容极,他想容极应该不会没有缘由便问他这样的问题,“魔尊大人想让我这么做,我便怎么做好了。”
“哦?还挺能屈能伸?”
“这不是…这毕竟是您的地盘。”
这个时候,云闲晚还是一口一个“您”了,不管是动作还是语气都完全没有不尊敬的意思在。但正是这种毕恭毕敬的态度,更让容极知道他的性格究竟有多么恶劣。
“好。既然你自己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弯弯绕绕了。”
不得不说,比起衣衫凌乱地被操干,现在的容极显然像个真正的贵公子,身姿挺拔如松、说话条理清晰,哪里还有一边哭着求饶一边泪眼婆娑的样子。
“你得回到天衍宗。”容极一开始便用命令的语气说道,“而且不止是你,你还需要带上另一个人。”
“谁?”云闲晚下意识问道。
容极勾起嘴角,自信满满地说道:“我。”
云闲晚怀疑自己听错了,又重复了一边,诧异地喊道:“什么?”
——
“家主。”躲在阴影中的人影恭敬地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