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早已封锁,逃跑几乎是不可能的。劫犯看得很紧,报警也无望。当务之下耐心等他们走人才是良策。
我观察了一下弗兰克的处境,他虽然靠近柜台但因为离这些家伙有一段距离总体还算安全。
当我全神贯注帮弗兰克警戒周围时,一声凄厉的嚎叫划破银行半空,听得出来是刚刚的母亲!
我受弗兰克的暗示,回头看这对可怜人。那位母亲抱着女儿哀声痛哭,小女孩面色惨白嘴角连着身下有一摊血迹,她的胸部诡异的凹陷进去,已是没有了生命迹象。
想必是刚才小姑娘不停哭泣惹恼了胖歹徒,胖歹徒想让她闭嘴却不幸失手踹死了小姑娘。
无妄之灾,杀身之祸。
抢劫之辈最不应做的就是害命。那位老兄明显是没想到自己这一脚竟摊上了人命,很是惊慌。我瞥见那位母亲缓慢的把头埋进女儿的颈间低声嗫嚅了几句后轻轻地将尸体放下然后疯子似的扑向杀害自己女儿的凶手。
“砰!”那位母亲胸前炸出一朵血花,带着哀痛与不甘缓缓倒下,死不瞑目。
“谁他妈让你们跟人质动手的!”
歹徒老大的双眼布满血丝,他张大嘴费力的喘着气,人群又一次沸腾,人们哭喊尖叫,害怕下一个倒霉鬼就是自己。
“砰!”又是一声枪鸣,歹徒老大指着所有人怒骂:“都他么给老子闭嘴!谁想送死,老子成全他!”看来,他恢复了理智。
两条人命,真想知道这些蠢蛋怎么收场。我不动声色冷冷地注视着这几个家伙的一举一动。
弗兰克显然因为他们的举动而震怒,好在他没有丧失理智。弗兰克靠着墙缓慢而小心地移动,我知道他想报警,我越发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环境,我不能让他受伤。
很不幸,弗兰克的意图太过明显看管我身边人质的胖家伙很快发现了他举动。就在那家伙掏枪的一瞬间我弹跃而起,挡在他瞄准弗兰克的直线上。
我的出现让这家伙始料不及,他扣动扳机的手也因此偏了几寸,子弹划过我的左肩但完美的避开了弗兰克。我借势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右拳猛击他的小臂。
“咔嚓!”
他的骨头被我一拳打断。
在这家伙骨折的同时他的枪也到了我手里,我对着他毫不犹豫的开了一枪,我没有杀掉他只是打中了他另一只胳膊。弗兰克不允许我杀人,所以我只要他丧失攻击力就行。
他的两个同伴闻声前来支援,有枪的那个迅速向我开了三枪,可惜他的准头太差让我轻易的躲过。他急败坏地爆粗,我反攻向他射击。
我没想到这个歹徒老大只给他的小弟配了一发子弹。
我毫不犹豫将手枪全力掷向他,在他躲挡之时快速跻身上前,一个回旋踢狠狠砸在他的后背。
在这个家伙倒地时拿匕首的瘦歹徒已经摸到我的身后,他大吼一声刺向我的脖子,我微微闪身偏头躲过了这一击,然后抓住了这只胳膊回身踹在他的小腹上。我保证他脾脏破裂。
他捂着腹部倒在地上痛苦翻滚。
我站在原地微喘几口气,不能痛快厮杀的现实着实让我有些烦躁,我本能地渴望鲜血与杀戮,我紧紧盯着匕首幻想把它插进歹徒们喉咙的快感。
我必须要冷静下来,我几乎要把指甲扣进掌心。
是弗兰克冲过来一把将我搂入怀中我才得以恢复正常。我一动不动地由着他抱我,由着他检查我的身体。
弗兰克把目光定在我的左肩,他沉吟片刻,有些心疼和责备地问我:“痛不痛?”
经他提醒我才想起来我的左肩被子弹划伤了,痛感后知后觉地阵阵袭来。我纠结一下,诚实地点点头。
弗兰克更心疼地把我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