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能浪费。事先说明,这不叫训诫,”我听着他明目张胆地找借口,“嗯——算你不听话吧。”
我委屈地吸鼻子,塌下腰,“是,先生。”
弗兰克没在我回答之后立即下手,他先是摁压我的臀峰,像是在确认我到底能承受多少责罚似的。随着他的指尖在我身后游走和用力,我的心脏也越跳越快,我能感觉到我的整个身体都因为我胸腔里小小的脏器而颤动,我确实太紧张了。
确认我身体情况用不了多少时间,一阵悉索后,我感觉一个坚硬的巴掌大小的圆形板状物压在我的屁股上。
弗兰克抓过我未受伤的右臂,扣住我的右手腕于我的腰间。
“啪!”
冷硬的物件敲击下来,疼痛和声音都惊得我小小颤抖。
这是六个月相处下来的条件反射,我并非忍不住疼痛,只是训诫让我变得比先前还要敏感。痛感熟悉地晕散开,布满在挨了揍的区域里,甚至周遭那些并未波及的皮肉都开始隐隐作痛。
我小声喘息,我感觉到弗兰克控制我手腕的力度在暗中增大。
第一下算是是个预告,紧接着,频率且克制的板子尽数落在我的臀肉上,悦耳动听,就是我倒了霉。我知道他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责罚,我可以稍微做一点点出格的事,例如轻轻扭动屁股,轻轻躲闪拍打。我猜我的结局只是会被弗兰克打红屁股。
“啪!啪!”
“小七——胆子肥了?”他听起来还是和我调笑,但下手却严厉几许。
我被这揍在我屁股蛋正中的两下打得不敢轻举妄动,立即乖顺伏下去。屁股蛋突突地疼,不知道它现在已经被处理到什么地步了。
突然,揍我屁股的东西再不是光滑平整的板子,一些较硬的密集尖刺扎了下来。我挨了打的屁股在这些尖刺的侵犯下又痒又痛,我开始意识到弗兰克教训我并不是单纯想欺负一下。
“第一次挨发刷的打吧。”弗兰克又翻回光滑的发刷背面,敲击我的臀肉。这一次他用足了力气,证明这个生活用品一点也不逊色于调教室的工具。
“唔!先生,求你仁慈!求你仁慈!”
“可以,自己说我为什要揍你屁股,你什么时候说对了我什么时候停手。”
弗兰克的语气很像位苛刻的家长,他的行为也像。我只知道每次当他轮圆了臂膀把发刷砸在我身后时我的屁股都肿痛难耐。我左肩受伤,右手又在他牢牢的控制下,我既没有反抗的勇气也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由着这个男人用疼痛催赶我思考。
“对不起!我,我刚才想挣扎!”
落在屁股上的发刷没停,看来不是这条
“我,我口头答应先生什么都告诉你,实际上,实际上在心里骗了先生!”屁股太疼了,再这样下去可就不知是被揍红这么简单,情急之下我咬牙告诉弗兰克我一直都心知肚明的答案。
果然发刷应声停下。得到足够的喘息时间之后,弗兰克从把我拉起来。
我惶恐地站在沙发前,垂头不敢看他。我感受他平静的目光直直刺进我的心。
弗兰克开口,声音还是那样温柔,隐藏了所有的情绪,“你知道那个企业家,他的死与‘殉道者’有关。”
我沉默,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这件事如此执着,执着到想尽一切办法,乃至违背他的教育理念对我无故动手。我不会怀疑他,我依然信赖弗兰克,可这到底也不应该是一个普通的大学老师应该关心的问题。
我保持沉默。
“小七,如果是‘殉道者’干的,你八成知道凶手是谁。”他的目光将我击穿,“告诉我,我不想看安全局的人上门来拷问你。”
我摇摇头,弗兰克几欲站起,我抬起头安静地望着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