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还有一年多。时间很快会过去的,到时候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止我们。”
“真的吗?”我忍不住抬头。
我不知道我是一番怎样的表情,弗兰克的眸子剧烈颤抖。我解读不出来里面的意味。
一年后,我真的能等到一年后吗?
“真的。”
他像是下了极大决心一样,把我牢牢搂在怀里,对我承诺。
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清晨,因生物钟养成的早起习惯让我没办法心安理得去偷懒。我也偷不了懒,今天并不是休息日,弗兰克没得到领导的批假,我不得不按时起床跟着他去学校。
我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我背后的伤虽然已经大部分愈合,但有些地方却出现了奇怪的红肿,同时我还伴随低烧,乏力等症状。
我习以为常地把这些症状归结为我对药物的排异反应,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反应,它来源于“殉道者”说给我注射过一种增强愈合能力的药,作为牺牲,我身体的敏感度也被迫大幅度提升,最明显的表现就在于我对疼痛的感知。
敏锐的感觉锻炼了我的忍耐力,但实际上我还是非常怕疼。
我叹了口气,收敛起我无边无际的思绪。我不想让弗兰克知道我的秘密,于是我找一块纱布简单缠在我的胸口与后背上,装作若无其事地洗漱穿衣,隐藏起我的疲惫。
我深呼吸,调整好状态,拧开门把手。
“先生!”
我没想到推开门就看见弗兰克等在我的房间外,我被他弄了一个措手不及,半惊喜半惶恐地问:“先生,你怎么在这?”
弗兰克上前一步,我豪无防备地让他横抱着从地上捞起来。我简直受宠若惊,脸颊火速泛红,掩盖了我原本低烧导致的惨白面色。
我想起我陪他看的电视剧里主人公们那些浪漫的日常。
“先生……”我怀揣我的小心思效仿女主角,试探地往他的胸口靠靠。弗兰克纵容我的小动作,配合我调整他手臂的位置。我被他不经意间碰了下身后。
我突然想起了以前每次被他这么抱着都是因为我被他揍肿了屁股没法走路。紧接着我又联想到了被他摁在腿上掌掴的日常,他帮我上药的日常以及我曾经多次梦见过的与他缠绵的梦。
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太羞耻了!
“不要乱动!”他高声提醒我,借着下楼梯的起伏给我重新调整了姿势,我被迫深陷他的臂弯且必须环紧他的脖子。
“你要是不老实,摔倒了,我就先把你摁在饭桌上收拾一顿!”
明明我已经乖得动都不敢动,弗兰克依然还要恐吓我。他斜过眼睛,得逞地勾起嘴角,那橄榄色的眸子简直该死的性感:“小家伙比刚来的时候手感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他很有成就感地掐掐我腿上的肉,像是农场主面对他被养得肥嫩的羔羊般自豪。我也不敢有脾气只能由他占我便宜。
弗兰克很满意我的配合,轻吻我的额头。我瞥见墙上挂着的风景画竟有些莫名的感叹。我有点忘了我第一次被他抱着的心情,那时的我一定想不到这个男人会成为我的恋人。
我还在回忆往昔,弗兰克不轻不重地拍在我屁股上用一记巴掌唤我回神。
我这才发现他把我放下来并让我坐在他的腿上,弗兰克搂住我的腰神情不满地斜瞥了我一眼,说道:“又在想什么?”
我深知“没有第一时间对早餐表现出渴望”这件事得罪了我的先生,赶紧解释道:“想起了以前先生管教我时的一点点回忆。”
弗兰克很感兴趣,他顺手拿起一个水煮蛋,一边剥壳一边漫不经心地试探:“是挨揍的回忆,还是别的?”
我看着他修长的手指耐心地剥开蛋壳露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