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顶了一下,“叫出来。”“嗯嗯啊啊”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程散神清气爽地拎着大包小包东北特产回到家,在纵情享乐之余还不忘孝敬他老爸。
“何妈!”喊了几句,居然没有人应他。程散皱着眉头去厨房、花园、储藏室里头转了几圈,还是没发现何妈的踪影。
他只好先把东西都塞进冰箱里,然后上楼准备洗澡。一上楼,他就听出了些异常来。细细的呜咽声,喘息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从程沣虚掩的房门里传出。
不会吧,程散哀叹一声,他可对他老爸的床事没兴趣。还白日宣淫呢,程沣最近是不是太纵欲了。
“少爷,老爷给我放假呢。”何妈在电话里头支支吾吾,大概也是因为撞见了他爸那个场景不好告诉他。
“行,你歇着吧,我出去吃。”程散洗好澡又在被窝里窝了一会,想了想这几天和汪芫在一起干的那档子事心里还留有兴奋。
程沣把他管得太严了,他想找女人都得偷着摸着,像前几天这样完全放纵的经历,还是第一次。
“回来了也不说一声。”程沣把灯打开了,程散惊得从床上跳起来,“爸,你吓死我了!”
显然程沣也是刚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欲盖弥彰。
“今天晚上和我出去吃吧。”程沣坐在他床边,轻轻抚着他的枕头。
“我知道,你给何妈放了假。”程散有些委屈,明明他刚从外面回来,特别想念何妈做的菜。
“上次你不是说那家西班牙餐厅好吃吗,我们就去那家吧。”“不去,我要吃何妈做的饭。”
“别闹脾气。”
“你也知道我有脾气啊!”程散抽掉枕头,自己抱着,气鼓鼓地向他控诉:“你带自己小情人回家就算了,为了掩人耳目就随便叫何妈离开!”
“何妈年纪大了,也有自己儿子。”程沣耐心地解释。
“她儿子算什么东西,整天赌博没个正行,还没我亲呢!”
说到这里程沣突然起身离开,程散不知所措地坐在床上。“不要这样伤爸爸心。”
“哼!”程散的气还没消呢,心里突然窜出来个念头:趁这次机会,他是不是可以继续放纵了?
他赶紧跟死党左睿发了条消息,左睿立刻给他发了条定位。
程散收拾收拾,换了身平时不太穿的休闲服就出门了。程沣也没不识好歹地出来拦他。
包厢里的音乐声震耳欲聋,几对男女互相搂在一起。左睿瞧见了他,高兴地跟他打招呼:“程大少爷从乖儿子毕业啦?”
“我什么时候乖过?”程散接过一杯烈酒一饮而尽,然后就加入了疯狂跳舞的行列。
“欸欸欸,方萧鹤一直在看你欸,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左睿搂住程散的脖子,指着一个人的方向。程散抬起醉意朦胧的眼睛,瞄到了一个很特别的身影:“他是谁?”
“你不知道吗?就是那个很有名的演员。”方萧鹤一下子就抓住了程散的全部视线。
他明明一直在和别人喝酒聊天,做着跟他们同样的事情,可是,他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都好看过分了,还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程散和方萧鹤对视了,方萧鹤笑了,程散也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之后程散就记不太清了,好像过了一会汪芫又来了,左睿有些紧张地叫他,不知道他在怕谁,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没方萧鹤万分之一优雅。方萧鹤,方萧鹤……
第二天一早,程散发现自己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醉酒这东西,还真是不好受,现在程散的胃里一阵恶心。
谁把他弄回来的?左睿?肯定不是,他没这个胆进他家。
“我做了早餐,下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