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了舌头一个上午的重物突然被去除,格伦一时有些不适应,但还是走进了围栏里,墙壁的那一头是一面巨大的长方形窗户,现在大开着,围栏的高度只到他的前胸,格伦刚好可以把头伸出马厩。推门声响起,格伦扭头,看到埃德温走出马厩,然后推来一个马食槽,放在马厩外的窗户下,格伦一低头就可以不费力气地够到里面的食物。
“吃吧,小母马。”埃德温站在马厩外,给食槽另一边加满清水,然后摸一摸他的头。格伦眯着眼睛,蹭了一会他的手,这才低头看向食槽。里面有切成小块的牛肉、胡萝卜、面包丁,还有煎过的口菇和切块的水煮蛋。格伦对食物的要求从来不高——必要时候他连森林里的虫子和草原上的老鼠都敢吃,但他绝对懂得识别营养的食物。埃德温给他提供的马食营养丰富、配比合理,格伦吃了一块牛肉,对食物的品质表示满意。
格伦漫不经心地咀嚼着食物,不时偏头喝两口清水。食槽的长度和他的肩膀那么宽,宽和深都有十几厘米,埃德温推过来的时候,食物满得都快溢出来了,他是觉得自己能吃掉这么多东西吗?
格伦吃了一会儿,突然看到垫在牛肉底部的一层绿色,他心里有了猜想。把上面的食物吃的七七八八后,他觉得自己已经差不多饱了,下面的东西才暴露出来:是沙拉。格伦能够分辨几百种动物和植物,他认出了好几种超市里常见的蔬菜,有球生菜、罗莎绿叶菜、苦叶生菜、芝麻菜、紫甘蓝和圣女果,还有一些甜玉米粒,都是最常见的沙拉材料,被均匀地拌在一起,没有浇任何酱汁。格伦几乎要被埃德温的严谨折服了,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一匹马就是应该吃草的。
所幸埃德温还算有良心,没有只让我吃沙拉。格伦心里嘀嘀咕咕。他把脸埋在沙拉里,咔擦咬了一大口,满嘴都是菜叶子。这样一来,这一顿马食的份量并不算多,新鲜菜叶远比它们看起来的体积小,除了最上面的食物确实是一人份的量,剩下这大半槽的菜叶,对于格伦这种体型的肌肉猛男来说,当个配菜都不够。格伦又咬了一口菜叶子,抬起头来时半张脸都被挡住了,随着咀嚼,不停有嘴角外的菜叶掉回食槽。格伦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多沙拉,别说当雇佣兵的时期,就算是回归普通的人类社会后,他也没有吃沙拉的习惯——他又不是减肥的都市女白领!
这边格伦咔擦咔擦吃着菜叶子,埃德温绕回马厩里,搬了个小凳子又坐在他身边。格伦一边嚼着菜叶,一边偏头想看他,埃德温没有说话,只是抚摸着他肌肉健壮的赤裸后背,格伦放心地把头又转回食槽里了。埃德温爱抚了他一会儿,格伦感觉到身边的男人站起来了,从旁边的五斗柜上拿起一小碗东西。
“提前调配好的药膏。”埃德温向格伦解释。他把板凳搬到格伦两腿之间,用手挖了一块药膏,涂抹在红肿的逼肉上。格伦的女逼今天被抽了一个早上,即使刚刚洗过澡,现在也在火热热地肿着,清清凉凉的药膏覆盖在阴唇、阴蒂和逼口,他舒服地打了一个颤,穴口流出一点淫水。格伦的逼像少女一样又青涩又粉嫩,埃德温一只手就能拢住鼓鼓囊囊的逼肉,在手心里慢慢揉弄着,药膏被格伦自己分泌的淫水化开,揉进了肥鼓肉逼的每一个细微的褶皱。花唇在揉弄中被分开、吐出嫣红的蒂珠,用手指稍微搓弄几下,就羞涩地挺立起来。埃德温又挖了一块药膏,往阴蒂上厚厚地敷了一层,又按摩着帮助它吸收。
格伦发出一声淫荡的喘息。不管埃德温的态度有多严肃认真,本质上来说就是在为他手淫……格伦感觉到埃德温的手突然捉住了深埋在蚌肉里的女性尿口,一个细长的异物正慢慢地往里捅,他不敢挣扎,扬起脖子马嘶一声。
“别动,乖乖的。”埃德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你大概从来没有用过这里排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