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真不想当人了啊,奴隶。”
格伦咴叫着回应他,掉过身体撅起湿漉漉的肥逼给埃德温看。埃德温明白他的意思,伸出一只手指微一用力,一段指节就探入了肥熟的软逼里。
“给你三天处理好工作,然后休两个月的假期。”埃德温的手指来回进出着满是褶皱的逼肉,格伦低低喘息着,放肆地扭动流水的筋肉屁股,迎合着主人的指奸,“你也该受一次彻底的、从内至外的调教了,奴隶。”
第四天的早晨,格伦吃完早餐,被埃德温牵回马厩。格伦看到埃德温穿了一身全新的衣服,不是平时颇为绅士的马术服,反而更像是驯马的野性骑手。他感觉下身一阵躁动,锁着皮革束精环的阴茎已经抬头。自从上次被埃德温肏干后,他的阴茎就不再被允许射精,前段时间甚至去太平洋上的伊西丝岛做了男性尿道的结扎手术,变成了一个只能射精、不能排尿的器官。当然,射精也只是理论上的——他这段时间可一次都没有释放过。涨满的睾丸和时刻半硬的马屌根本经不起撩拨,哪怕只要闻到埃德温的味道,他都能激动得勃起。
“你是只乖母马吗,格伦?”埃德温的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格伦的额发,格伦也讨好地仰头去蹭埃德温的手心。当然,我当然是——格伦很守规矩地没有说话,一边马咴着一边在心里回答。埃德温站直身体,把缰绳搭上旁边的一米多高的木桩,绕过扶手拉直,绳子的另一端系在格伦的鼻环上,他立刻被力道牵引着仰高了脖子,露出布满胸毛的硕大胸肌,搭配着强壮的四肢、硬挺的粗屌,像极了一匹昂首挺胸的种马。
“一匹长着阴茎的母马?这可未免有些奇怪了。”格伦听到埃德温说。主人把缰绳系好,将格伦固定成昂首的姿势,再用分腿器确保他的大腿分开。格伦看不见埃德温的动作,只感觉到埃德温微凉的手握住他的茎柱,肉棒立刻兴奋地跳动,暴起根根青筋,精液几乎要从睾丸里激射而出,可惜却被锁精环尽数阻挡。主人摩挲了一会儿,松开握住阴茎的手,捧起格伦暴涨的阴囊仔细观察。
“看来真是积了不少啊。”埃德温只轻轻颠弄阴囊,格伦就感觉下身一阵酸麻,忍不住呻吟着发出咴叫。主人拿出一对皮革小环,套入阴囊根部收紧,格伦仰脖发出一声喘息,感觉到睾丸的出口被外力紧紧束缚,在阴囊环的作用下愈发滚圆饱满,里面积攒的精液几乎要爆裂开来。埃德温再伸到阴茎根部解开束精环,随手撸了两把粗屌,格伦立刻嘶吼着绷紧身体,像野兽一样挺胯试图射精。马眼一张一合,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嗯,不错。”埃德温的手指轻轻捻过格伦干涩的马眼,满意地说,“一匹母马是绝不应该射精的,你说对吗?”他拿出绳子,绳结套进阴茎根部,把格伦的阴囊像网兜似地捆了个扎扎实实,两边囊袋一左一右分开紧贴阴阜;再给勃起的阴茎套上一个银环,在龟头下的冠状沟勒紧,细线的两端连接银环和胸前的乳环,把阴茎完全勒直贴紧小腹,再用捆扎绳束牢柱体,同样向上贴紧。这样,格伦的一副种马屌就被束缚得严严实实,从后背粗粗一看,只能注意到大分的两腿间肥软的阴唇、湿润的穴口和微微外露的小蒂珠,像极了一匹真正的雌畜,雄性器官则彻底被边缘化,如果不仔细观察,很容易遗漏掉被分开捆紧的双丸和紧贴小腹的粗屌。
格伦发出苦闷的嘶吼。埃德温把他的男性器官完全束缚起来,但没有限制勃起,一想到自己下半身的雄性器官尽数隐藏,只留女逼袒露在外,他就硬得阴茎发疼,紧贴小腹的柱体一突一突地想射精,却因为阴囊环而丝毫不得释放。
埃德温再绕到格伦面前,解下鼻子上的装饰小环,但没有立刻扣上驯马用的畜环,而是先给格伦的两边耳朵都塞进一个指甲大小的无线耳麦,然后拿出一个黑色的头套,顶部甚至非常形象地做出马耳朵的外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