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蒂像个没有生命的橡皮玩具一样,被拉扯得足有原先的一倍长,以至于中间部分都开始泛白,仿佛就要被生生拽掉一般,可怕的酸痛感席卷了全身的神经。他高高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浑身仿佛石化般一寸都不敢动。主人突然松手,伴随着四溅的淫水,“啪”地一声阴蒂猛地弹回原位,仿佛尖锐的电流瞬间在下体炸开,格伦翻着白眼崩溃地惨叫着,肉穴和子宫都疯狂抽搐着往外喷水。此起彼伏的两重潮吹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呜呜啊啊大张嘴留着口水,烂泥似地瘫软在主人膝头,甚至意识不到被自己失禁的热尿流了一腿。他已经管不了那根不听话的马屌了,这根巨物正细流似地往外流着精,倒是比刚刚滴精顺畅了些,但还是射不出来,像根多余的器官似地挺在小腹前,精液把埃德温的裤腿蹭得一塌糊涂。
随后埃德温把格伦牵进浴缸,把他由内至外彻底洗了个干净。格伦的神志还不太清明,主人给他洗干净身体后,又带着他去了床上,他迷迷茫茫地趴在柔软的床铺间,直到主人的身体覆上他、阴茎插入那口流水个不停的嫩穴,他才兴奋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和埃德温做爱。后入式射进子宫后,埃德温把他翻过来,从正面又肏了一次,这次高潮时,埃德温的手蒙着格伦的眼睛,唇温柔地落在他的嘴唇上。这是他给格伦的奖励。格伦觉得自己潮吹得简直要脱水了,但阴茎一次都没射,精液失禁似地在床上流了一大摊,止都止不住。
“唔……”格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窗外满是夕阳余晖,埃德温正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看书,看到格伦醒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小家伙,饿了吗?”
格伦迷迷瞪瞪地点头。埃德温牵着他出房间,去了后院的畜棚,碧翠丝正和她的三只牲畜在一起。“嗨,埃德温。”碧翠丝说,从种马的身边站起来,她刚刚似乎是在检查什么,“和你的小母马亲昵完了?”
“几天没见,总得单独待一会儿。”埃德温坦荡地承认了,给格伦解下缰绳。格伦蹭着埃德温的腿,不肯离开。
“到饭点了,埃德温。说真的,你再不来,我就得先喂我的宝贝们了……”碧翠丝说着,从小推车上拿起准备好的食物,逐一倒进食槽里,三头人形壮畜立刻并排立在食槽前开始进食。埃德温拍拍格伦的屁股,对他说:“去吃吧,小家伙。”格伦恋恋不舍地蹭了两下埃德温的裤脚,也走到食槽前开始吃晚餐。
“所以……碧翠丝,你要给我介绍一下吗?”埃德温说,一边抚摸着格伦的脊背,“我上一次来你的农场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你只养了一匹种马。”
“你说的是迪恩吧。”碧翠丝说,“不过他从前年就被我阉了……哦,别担心,他可享受着呢。是吧,迪恩?”她撸了两下阉马的头发,后者抬头马嘶着回应他。
埃德温在一排低头进食的肌肉壮汉身后半跪下来,四个名牌整整齐齐地挂在每一头壮畜的两腿之间。他仔细观察着套着迪恩雄根的金属网笼,“看起来小了很多……多久换一次?”
“三个月到半年,时间不等。”碧翠丝也半跪下来,和她的好友一起观赏这头阉畜。“你现在看到的,已经是我给他换了五次的尺寸了。”她伸手握住那个椭圆的网笼,里面,迪恩的阴茎和阴囊都蜷缩着挤压在一起,把网笼里不大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最开始他还会分泌精液,阴囊差点就把笼子撑到变形,不过后来我改用了加固的材质,效果就好了很多。你看他的睾丸,现在只有半个鸡蛋那么大……已经很久都产出不了精液了,不过我觉得尺寸还需要变得更小。”碧翠丝微笑着说,语气里满是骄傲,“迪恩已经快两年没有射精了,对不对?”迪恩也得意地马嘶一声。
“和种马比起来有什么不同吗?”埃德温问。
碧翠丝耸耸肩,“就和其他阉过的牲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