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瞪着发情的通红双眼,在鼻环的控制下勉强止住了动作。碧翠丝从裤子后口袋里抽出电击器,抵住露在穴口外的种马屌根,轻轻一按按钮,一道蓝色的电流从电击器放出。瑞克一声惨叫,大屌立刻疲软了一些。碧翠丝把缰绳扣在他的鼻环和口嚼上,用力拉扯着,种马终于不情不愿地从奶牛的雌穴里退出了半硬的马屌,碧翠丝把瑞克的缰绳绑在一边的树干上,再回来看鲁伯特。
这头奶牛已经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维持着撅屁股的姿势瘫在地上,一脸被肏昏了的痴相。他刚刚被肏得潮喷了不知几回,春药的效力倒是已经过了,但整个阴阜都泥泞潮红,花唇红肿地外翻,被撑开的穴口还未恢复弹性,隐约能看到软嫩的内壁。种马的巨屌一抽出,清泉似的水液立刻失禁似地往外流个不停,都是刚刚他自己分泌的淫汁。谁能想到这头软趴在自己尿液里、撅着屁股喷水、乳房肥满鼓涨的母畜,三个小时前还坐在市中心的顶级律师事务所衣衫楚楚地办公呢?
碧翠丝扯了扯奶牛的缰绳,鲁伯特的鼻环吃痛,不得不支撑起瘫软的四肢,跟着主人的牵引行走。主人牵着他到了遮阳伞下,把缰绳收得短短的——短得几乎只有十厘米左右长,然后系在伞柄上。这个长度意味着鲁伯特连挪动一下脚步都做不到,更别提坐姿或者躺下。他唯一能维持的姿势就是像牲畜一样四足站立。碧翠丝从房车里拿出常用的挤奶器,这可和平时鲁伯特上班用的便携式完全不同,农场里用的挤奶器都是一个小机器,需要用小推车推着,连接着一个很大的消毒玻璃储奶罐。
经过春药、鞭打、交配的三重洗礼,鲁伯特此刻已经完全是一头奶牛了。他一点也不闹地任由碧翠丝把在他身下放好盛奶的漏斗,漏斗用一次性导管连接着玻璃储奶罐。很显然,碧翠丝今天不打算让他用挤奶器挤奶。女主人戴上医用手套,解开扣着乳头的乳孔锁,两股白色的液体立刻水枪似地激射而出,自漏斗被导入奶罐。显而易见,奶水已经积压得太多了。等喷奶告一段落,碧翠丝再一只手扶住其中一边乳肉,一只手握住奶头,像牧场的农夫一样,为她心爱的奶牛一股一股地挤出奶水。
鲁伯特哞哞叫了两声。他只有这个时候才算耐心点,任由碧翠丝交替挤压他两只敏感的大乳头。他的奶量多得惊人,几乎要赶上一头真正的奶牛。等碧翠丝终于为鲁伯特挤干净了最后一滴奶,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她把乳孔锁扣回原位,解开缰绳,拍拍屁股,奶牛慢悠悠地走开了。
晚饭吃的是烧烤。碧翠丝把烧烤炉、座椅和灯光都摆在了小溪边,主人坐在炉前烤着肉,三只肌肉牲畜就在小溪里玩水。碧翠丝把烤好的牛排切成三等分,往每个食盆里都放上一些。然后她把烤好的虾稍微晾凉,亲手拨开虾壳,把虾肉也放进食盆里喂给他们吃。牲畜们在小溪里打闹个不停,不时猛冲回岸上,低头在自己的食盆里大嚼一通,再扑回水里玩闹。
碧翠丝正自己咬着一根排骨,突然注意到瑞克不知道怎么又趴在迪恩背上了,挺着马屌就要肏阉马的后穴。女主人立刻大声呵斥,踩着水去小溪里把发情的种马牵回来,缰绳系在桌子上,不再允许他和另外两只一起玩。
“看来待会必须得给你取精了,不然晚上肯定要在帐篷里闹起来。”种马心有不甘地低头吃着盘子里的牛肉片和口菇时,碧翠丝轻轻一点他的额头,宠爱地说。
吃完饭,碧翠丝收拾了东西,一招手,三只牲畜都跟在她身后回了营地。主人牵过种马,为了防止待会挣扎,先把他的两只前蹄自手肘并在一起捆好、腰部也用粗绳子捆扎,再绕过树枝上吊起来;膝盖夹紧,两边小腿都和大腿并拢、捆扎严实,双腿间用分腿器固定住。这样,瑞克整个人都像待宰的牲畜一样,前蹄垂落、屁股高撅、腿部捆扎,吊在空中晃晃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