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
络络舒服吗?
嗯哼再快点要到了
齐案眉平板撑的姿势,提着臀加快撞击速度,后背反射月色,水光一片,埋头在白皙的脖颈,娇喘着说情话。
呼~射了
白络感受到她的体外射精,夹紧腿磨着下体,同时推上高潮。湿软的甬道无规律地收缩抖动,只稍稍操控和感受,更大的刺激便涌上腿心,她只想本能的趋向快感,缓慢挺动延长。
然后佯装怒道:
我想你在里面
齐案眉已经从情欲里慢慢褪下来,手臂卸下支撑,翻身躺在一旁恢复呼吸频率。
?什么?
把你的东西放进来!
它已经软了
我不管,就当作你给我的补偿,你必须放进来,软了也要放进来,没用了也要进来,快!
你怎么了?
白络没想到自己本来只是想撒个娇,后来越说越生气,她委屈地像被偷了香的小女孩,就想发脾气。为什么不内射?不就是不想自己怀孕,不就是不想多个孩子,不就是还想着回去,多了孩子多个麻烦,她就是不想和自己有无法割断的联系。
齐案眉心细,三言两语后便渐渐明白,侧过身抱住白络,把毯子掖过来盖住两个人的身子,手轻拍安抚着。
络络,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还小,我们还没在村子里安居,这个世界已经病态了,我不想我们的孩子在我们还没有能力的时候就到来,她应该是带着希望来到这个世界,而不是陷入危险。
她的话带着理智和向往,白络冲动的心慢慢被抚平,回抱住齐案眉,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说好了,你缺我一个孩子。
一言为定。
不,我们要生三个,不能让小七一个人孤单。
好,只要你不反悔,我都听你的。
那我们第二个孩子要叫小八,第三个要叫什么?
就叫小九好吗?
不好,太随便了。
嗯?小七小八难道不随便?
那不一样!
齐案眉贴上她滚烫的脸,温柔地吻了又吻,用手圈着自己一缕青丝在白络的脸上画字。
小七,小八,齐案眉,白络。
络络,我好爱你。
干嘛突然告白?
白络睁开眼睛,齐案眉的唇便压上她的,舌尖顶开欺入口腔,两相追逐。
夜晚有做不完的情事,耳边便有听不完的情话,爱就是赤裸,爱最终都会坦诚相见。
第二日睡到太阳翻身,白络咬着牙刷站在厨房的窗外,脑子里构思要在这条引水渠的上面分流,再把院墙拆了,建个小木屋用来洗澡。她大脑飞速转动,漱完口跑去房间拿纸笔写下想法,画出初稿,把一本破烂的木工书翻的哗哗响。齐案眉端着杂粮粥和一盘腌菜,手里搭着一条毛巾。
先把脸擦擦,吃完饭再弄吧。
白络不理她,继续写写画画。
画什么呢?这么专心。
齐案眉放下碗饭,和她头对头,看着纸上的初稿和文字,拍拍她的肩膀示意早饭,然后擒着一脸无奈地笑退了出去。
饭后两人收拾好新旧装备,穿上大褂背上竹篓戴上草帽就往后山去。她们找到溪流,在附近几处野物活动的地方埋伏了陷阱,挖竹笋的时候逮到一只肥呼呼的竹鼠,齐案眉害怕鼠类,死活不肯接近它,更别说把竹鼠做成菜了,白络只好放了,两人望着竹鼠奔跑中肥硕的屁股,一个唉声叹气一个长疏一个口气。
姐姐真怂!
齐案眉不跟她计较,只是不再动手挖竹子,从源头上避免和巨鼠打交道。
她们在竹林埋好最后的陷阱,顺着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