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好像要冲破他身体里每一处生涩的角落。说不明是快感还是痛苦,他眼睛微微眯着,溢满的泪珠流连在眼眶边缘。
标记无效。
陆重在那一瞬间似乎茫然又恼怒,泄恨似的用犬齿撕咬碾磨着这片柔嫩的肌肤。
鲜红的血珠从他唇齿间涌出来,顺着时鹤的脊背落下,沾染在白色的睡衣上,留下一片刺目的痕迹。
野蛮、撕扯、痛苦、挣扎、无力反抗。
时鹤痛苦的低喘。
他们同时想起了那个冰冷潮湿的雨夜。
是同样的沉香气息笼罩着一切,紊乱的呼吸与压抑的呻吟交叠,闷热的心脏初次承受陌生信息素的贯穿。
昏沉微弱的灯光下,影子在墙上照出模糊的轮廓。omega纤瘦的身躯弓起凄美的弧度,像一只无端被卷进风里,摇摇欲坠的蝶。
或许是鲜血腥涩的味道刺激到他的感官,陆重回神一样,终于放开了那段无辜的皮肉。
时鹤的身体一下子就软了,睫毛颤动,泪水从眼眶里滚落出来。
陆重抓住时鹤的手腕,轻轻摩挲着细腻的皮肤下突出的骨节。感受着这具脆弱身躯无助的震颤,从后方去吻他,将生涩的血腥味渡给他。
“只是注入信息素就让你高潮了,还说不是我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