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水雾。就这样半是可怜半是媚眼如丝地看着场主。
“……”本身就硬得不行的场主哪受得了这样的眼神,当即撑住他的後脑,把性器抵到他嘴边。
恩斯特也是烧得不行,理智几乎绷成了细细的弦,下意识得舌头就舔上了坚硬的肉棒。
实际上,就算他认识到自己的失态也已经晚了,就在触碰到的一瞬间,就渴求着更多。
都不需要场主施加额外的力气,他自己就含住了肉棒的前端,舌头抵着马眼挑动着,被捆住手的上半身也艰难地前後扭送着。
“呼…”场主其实差点就缴了枪,不过还好没有直接沦陷,“真看不出来您是第一次主动口交。”
恩斯特一边含着肉棒,一边也不忘给了他一个蕴含着恼怒的眼神——理智在肉棒的抚慰之下恢复了许多,本着破罐子破摔的精神他似乎也短暂放下了脸面。
但是快感的诱惑还是让伟大的万国的魔法师主动做起了深喉——这对第一次口交的人并不是很容易。虽然之前也有这样的经历,但是场主当时的粗暴动作可没有现在自己动起来这样细致的感受。
插到喉咙深处的阴茎让他感觉反胃,但淫纹带来的快感却又传递到他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他半眯着眼睛,一边努力吞下肉棒,一边神色迷离地对上了场主的视线。
场主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哪里还能守得住,撑着恩斯特脑袋的手忍不住加了把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虽然如此,但在淫纹的作用下,这样的抽插反而带来了更大的快感,从口腔开始的快感传递到身体的每一处,让他的阴茎不仅完全起立甚至不停分泌着少量透明液体。
“唔!!”
场主终於缴械,射进了他嘴里。几乎同时,积累的快感也达到了顶峰,恩斯特也在完全没有抚慰性器的情况下射了出来。
射精的过程相对而言的快,场主满意地拔出性器,松开了撑着他脑袋的手。
“咽下去。”几乎是命令的语气了,但恩斯特现在也没管那麽多。
他表情挣紮了一下,还是把精液咽了下去,腥咸的液体缓解淫纹带来的最後一丝灼热。被快感席卷过全身的恩斯特好像耗尽了力气,他闭着眼睛,弯下腰,脑袋抵在地上,似乎是不想看到自己这副惨状。
场主蹲下身,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发,换来的却是恩斯特一声低沉的回应:“别他妈的碰我。”
他的声音闷闷的,头埋在抵上,嗓音还带着咽下粘稠液体的粘腻——还有一点哽咽。
“…先生?”场主有点犹豫地收回手,又很想伸手安慰他。
“滚。”这一声几乎是从牙缝里发出来的,但也盖不住明显的哭腔。
完了。场主心里想。
他不是没有调教过会哭的、会博取同情的、身居高位的人,这些人无一例外最後都成贵族手里上好的性玩物。
但是恩斯特不一样。或者说,对场主来说恩斯特不一样。
他能接受恩斯特的冷嘲热讽、辱骂、还击,甚至死亡威胁。但是真的当这位旧日的神明在他眼前流泪的时候,他反而不知道该怎麽办了。
气氛诡异得沉默下去,除了呼吸声夹杂着一声抽泣以外什麽的听不见。
——场主率先打破了沉默——气刃划开了束缚恩斯特双手的枷锁,他把这位还没止住抽泣的魔法师打横抱起。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恩斯特来不及反应,两手环住了场主的脖子。
他被场主以一种公主抱的姿态抱起,还红着的眼眶直直对上场主充满歉意的视线。
“……放开我。”
“我送您回房间。”场主的尾巴尝试挑起旁边自己的外袍盖在恩斯特身上,却被恩斯特一手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