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闻言,明榛应了一声,心里涌起说不清道不明的开心。虽然知道对方单身不代表着他就拥有机会,但一想到麦文澈不属于任何人,就起了一种卑劣而隐秘的开心。他大口地咬了一口酥脆的牛角包,口感松软又有韧性,满口的蛋黄味,忍不住嘴角上翘,“好吃!”
然而开心只持续了两秒,忽然想起上次送他回来,在车上看到的那支口红。
他记得麦文澈发了条语音消息,说的是“成姚,你口红又落我车上了”。麦文澈朋友圈的“某人”,是已经分手的“某人”,那口红是成姚的?他说他单身,会不会只是两人还没在一起?会不会,口红是新的暧昧对象的?
对面的麦文澈享用了鲜香的餐前面包后,优雅地擦擦嘴角,又状似不经意地继续问:“上次在派出所碰到你跟杜培,当时是什么事情?”关于这俩人的关系,他势必要搞清楚。
其实这段时间以来,明榛对杜培的态度都很怪异。一方面在现实生活里认识到一个同类,让他多少有了点归属感,本来在公司里能亲近的人就只有杜培,现在会更有依赖感;另一方面他也思考着是不是要跟杜培坦白自己也喜欢男人,却又怕会像陶立锐一样,处理不好两人的“友情”反而陷入不清不楚的暧昧里。
是以至今再被问起,他不得不回忆起这件事情。背后嚼人舌根不是个好习惯,但明榛总是难以抗拒麦文澈,于是他把他所知道的都大致地说了下。
说杜培是自己从W.E.挖过来的,说他被男朋友蒙骗转走了积蓄,说杜培家人交通事故急需要钱所以借了些钱给他。
麦文澈坐在对面,盯着明榛的眼睛认真地听着,觉得看不出什么编的痕迹。如今经过“双方人质”的口供,他算是对几个月前在酒吧门口看见杜培挂在明榛身上说“没有你就没有我杜培”“这辈子跟定你了”的事件释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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