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之间存在着天然的隔阂。然而小女生似乎完全不介意,一点都不畏惧这位上司的威严,解释说新家第一天要开火添人气,听杜培说明榛做饭好吃,要薅他过来当厨子的。而且毫不客气地展露自己的小心思,说明榛有车,可以顺便帮忙带些行李。
对方直率又坦然,明榛也就没了什么顾虑。
周日的午后,明榛先按约定时间去地铁口接了杜培和另外一个设计部的女同事,这才去了许丽祯的租屋。
许丽祯其实喊了小货车,几个男同事把一些大件搬了上去。然而女孩子东西实在多,剩下一些还没收拾好的琐碎物件,她便拿着箱子一件一件地规整,挑挑拣拣地进行着取舍。
门口堆着两个大的编织袋,男同事问要不要搬,许丽祯赶紧制止了,说这都是些“断舍离”的旧衣服,约了人上门回收的。这下不仅男同事,女同事也咋舌了:“这么多都是要扔的吗?”
“是的啊,”许丽祯不以为意,“很多都穿不了了,留着干什么!”
“啧,真的是,败家娘们!”女同事笑着调侃。
“衣服是有保质期的!”许丽祯大言不惭地辩解,“不止是面料本身有保质期,你穿同一件衣服的心情也有保质期!衣服就跟男人一样,你不把一些旧的男人处理掉,又怎能把一些新的男人吸纳进来呢?”
“那你养这么多男人也挺辛苦的哈!”男同事跟她开玩笑,其他人也被逗笑了。
许丽祯感慨:“是的啊,曾经买它穷如狗,如今嫌它穿着丑!”
插科打诨完,又继续收拾,女同事过来要帮她整理,两个女生在小声地说着话,忽然许丽祯惊呼一声,然后哗啦的小物件掉了一地。大头贴、学生卡、小玩偶、已经掉了字的电影票根、缠绕在一起的棉线团......总之啥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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