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第四天照常,第五天依旧。
第六天的时候,出门前,佟贝贝给闵恒打电话。
闵恒一听就激动了起来:“跟踪你?!要死了!哪个变态这么无耻!你等着,我提上裤子马上就过来!”
……
提上裤子?
佟贝贝:“你在做爱?”
闵恒:“……我在拉屎!”
当天,佟贝贝的小蓝车在前,银色沃尔沃跟着,闵恒的保时捷垫后。
佟贝贝走了段照常去瑜伽馆的高架,到了某个口子,提前下,开上了一条他熟悉的马路。
后视镜里看去,银色车果然跟着。
佟贝贝很快把车开进了一条道路狭窄的弄堂,七拐八绕,成功甩掉了那辆车。
他和闵恒的手机一直保持着通话状态。
佟贝贝:“我甩开他了。”
闵恒:“放心,我跟着呢。”
佟贝贝:“你在哪儿?”
闵恒扫了眼周围:“你喜欢的那家红豆汤这儿。”
佟贝贝:“好,我马上过来。”
没多久,借着弄堂的天然地理优势,闵恒和佟贝贝一前一后地夹住了那辆银色沃尔沃。
三辆车停下,闵恒戴上墨镜一脚踢开车门,后排抽出一根高尔夫球杆,佟贝贝跟着推门下车,手里一根新买了暂时扔在车里的擀面杖。
银色沃尔沃的玻璃贴着黑色的车膜,不太容易看到里面。
闵恒肩膀上架着高尔夫杆,一脸流里流气地站在副驾旁,佟贝贝举起擀面杖,棍子的一头敲了敲黑色的车窗玻璃。
敲了第一下,车里没动静,装死。
又敲了几下,还不动。
闵恒直接一杆子砸在车前盖,砸凹进去一块,主驾的车窗这才落下了,露出方向盘后一张面无表情的、佟贝贝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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