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李蒙接了个电话,离开了一会儿,再回来,李蒙十分为难地对佟贝贝低声道:“佟哥,出了点状况。”
佟贝贝没有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他回头:“怎么了?”
李蒙:“张总家里人来了。他太太现在的情绪很激动,一直喊着要见我们这边的领导……”
能做张总领导的,如今这边只有秦岭,可秦岭也……
家属总要安抚好。
佟贝贝定了定神:“我去吧。”
去到脑科那边,张总的太太几乎是哭着拉住佟贝贝的胳膊,撕心裂肺地喊道:“我们家老张可是家里的顶梁柱,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办,我可怎么办啊!”
周围的人都劝着,佟贝贝被女人扯着胳膊,在这瞬间灵光一闪地想:
秦岭也是家里的顶梁柱,秦岭要是出了什么事,他怎么办?
不可抑止的,佟贝贝的心口疼得发懵。
晚上,单人病房里,秦岭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佟贝贝伸着腿,靠着椅背,默默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他一瞬不瞬,目光里只有病床上安静躺着的那道身影。
谁进来他都没反应,谁跟他说话他都反应匮乏。
十点多的时候,李蒙轻声进来,弯腰在佟贝贝耳边道“佟哥,我在医院旁边的酒店给你开了间房,你忙了一天了,过去休息吧,今天我来守夜。”
佟贝贝看着床上,摇了摇头,“我来吧,你去休息吧。”
夜里,佟贝贝烧起来。
他知道自己发烧了,但他顾不上。
他就想看着秦岭。
就想守着。
就想陪着。
哪儿都不去。
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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