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历,苦笑了起来,他当年被蒙骗了那么多年,在一起时可曾有过一点怀疑吗?
仔细想想还是有的,但他都能给对方找到最合理的解释,工作太忙啦,压力太大啦,怕关系曝光等等,总有一款适合他。
“最后说件事,你听听就算了,我不是成心要告状的。”霍圳的声音把秦珩从回忆总拉回来。
秦珩好奇地看着他,“你要告谁的状?”
霍圳用手拨了一下刘海,眼神无辜地看着秦珩,“你经纪人,今天艾瑞斯偷偷告诉我,说袁经纪可能犯了一点原则上的小错误,问我要不要告诉你,我心里想,既然是你的人,你就有权知道他工作上的所有事情。”
秦珩心里大概有数了,果然,霍圳告诉他袁山在办理案件过程中撤诉了几件,有的是大家商议过撤诉的,有几起是他自作主张撤诉的。
律师们毕竟只是帮忙,真正的原告是秦珩,而袁山是这件事的主要执行人,有秦珩的委托书,他说要撤诉不会有人反对。
“他应该私下收了些东西,那几家家境都不错,也都私下找过他,可能恩威并施、威逼利诱的手段都使了一遍,反正最后袁山挑了几个情节轻的被告撤诉了,这件事在我看来不算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他不管是因为压力太大还是因为被金钱诱惑,做出这样的决定都是人之常情。”
秦珩把袁山当朋友,对他的容忍度当然更高,不过听完霍圳的话还是很意外,“没想到霍总竟然还是这么宽宏大量的人,这与外头传言不符啊。”
霍圳挤出笑容呵呵两声,他总不能在秦珩面前说袁山的坏话吧,他没谈过恋爱不代表他情商低,这种时候就该体现自己的宽容与雅量。
--
第176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