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她插不上手,感情牌打不出去,就算对外人哭诉几句,谁又会真正在意这些小事?
坐上车,秦珩才长长地松口气,“你没来的时候感觉还好,你一来,我觉得霍纲和霍荭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你,你到底做了什么让他们记恨的事情?”
霍圳稳稳地开着车,说:“只要我在公司一天,他们就会一直视我为眼中钉,跟我做了什么没多大关系。”
“信你才怪,不过看霍董这样,一时半刻应该也没有生命危险,也能单字说话,他应该还在考量你们。”
霍圳当然明白,“所以啊,现在就看是亲情牌管用还是性格能力管用了。”
“如果亲情牌占上风呢?”秦珩问完自己就笑了,结果如何大家又怎么会预测到呢,但秦珩知道霍圳会赢,因为他与常人不同。
“这次回来发现大姐低调了许多,她最近受什么刺激了,把浑身的锋芒都收起来了,差点以为她被魂穿了。”
“谁知道呢,她很聪明,现在出头对她没什么好处,等我和霍纲斗个两败俱伤才是她的好时机。”
“女人心海底针啊,不能疏忽了。”
霍圳歪头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捏了一下他的大腿,笑着说:“别管这些糟心事,想想我们现在去哪儿吃宵夜吧,我晚饭还没吃上。”
秦珩也就在飞机上吃了点,这会儿也饿了,当即拍掌决定,“走,我想吃烧烤,今天是放纵的一天。”
秦珩食量还是不大,没吃多少就停下来开始专心帮霍圳烤肉,他今天看到霍圳的第一眼就觉得他瘦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气渐暖减掉衣服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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