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听完这些话的啊,他可是手上不小心划破皮都要和自己撒个娇的。
祁年从小和妈妈相依为命,不得不让自己强大起来,他生命的前十几年里,能依赖的人只有自己。
所以他逼着自己提分手的时候得多难受啊,这五年过得该多难熬。
沈冀屿不忍心再想。
“承浩。”沈冀屿叫了“浩子”的大名。
“咱俩这么多年朋友,我不怪你。”
“你该说对不起的也不是我,是祁年。”
“那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你凭什么自作主张替我伤害他。”
“沈哥……”浩子多希望沈冀屿能骂他一顿,可沈冀屿把指责的话用最冷静的语气说出来,让他更后悔当时的自作聪明。
沈冀屿摆摆手,把烟摁灭,站起身,“走了,家里有人等呢。”
沈冀屿从日料店出来,才过八点,他打开微信想问问祁年吃没吃饭,输入完又都删掉,换成了语音通话。
“喂,怎么啦?”电话很快接通。
“吃完了,想给你打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祁年没有马上接话,他总觉得沈冀屿的语气不太对,明明那样平静,却感觉那平静下面正翻涌着惊涛骇浪。
“什么时候回来?”
“现在就回,吃过了吗?”
“吃过了,你喝酒了吗。”
“没喝。”沈冀屿跟着摇了摇头,虽然祁年也看不到。
“在家等我,我们一会儿出去散散步好不好?”
“好,慢点开,我等你回来。”
沈冀屿一路开车回去,在门口等祁年出来。
祁年出来的时候沈冀屿正靠着车门抽烟,他很久不抽了,在家也没见过烟盒,估计是新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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