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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吃一把豆腐;工作的时候也是,刚开始还说自己在的时候会分他的心,后来一定要陪着他才可以,两个人可能也不说话,一人一边坐着,但是沈冀屿说抬头就能看得见他才安心;再比如自己每次有事需要单独去公司的时候,他都会停下手中的事充当司机,哪怕根本和他没关系。

    祁年太懂这种感觉了,和他们最开始在一起那会儿是一样的,那时候黏人的是他,哪怕沈冀屿只对他一个人好,给了他所有的偏爱,他还是会担心喜欢他的人太多,生怕自己离开一点他就被人看了去。

    像一只小刺猬,把软乎乎的肚皮露给爱人,面对别人的时候却支棱着一身的刺。

    这一次和好之后,他们之间更没安全感的人,好像变成了沈冀屿,祁年早就应该发现的,因为沈冀屿最开始的冷漠疏离其实也是一种极端的试探。

    他在确定祁年对自己的心意有没有变,他怕自己五年的坚持不过是一场独角戏,他怕那一点侥幸变成彻彻底底的无望,怕祁年分手说的是真话,怕自己的偏执变成笑话。

    祁年看着沈冀屿的侧脸,握住了他的手。

    沈冀屿不知道祁年刚刚都想了些什么,感受到手心温软的触感,下意识握紧了,大拇指指腹在祁年的手背上蹭了两下,“睡一会儿吧,醒了就到了。”

    飞机落地,祁年揉揉肚子,好饿。

    估算着时间在车上点了一份外卖,到家的时候外卖也一起到了。

    拜沈冀屿所赐,祁年还是不能吃心心念念的水煮肉,不仅吃上受了限制,连走路都不太利索,摩擦一点就疼得不行,但是最让人头疼的是脖颈上那一块又一块的草莓印,那天晚上沈冀屿爽了,就开始没分寸,根本没考虑祁年之后还要见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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