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晶晶的耳钉摘了下来。
梁延半撑着身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动作,默默地没出声。
咔哒,很小的一声,温朗把耳钉放在了床头柜上,顺带关了灯:“睡觉。”
梁延没躺下,反而坐直了身子:“你睡这儿?”
周围黑漆漆的看不清温朗的表情,听口气到是有些不满:“怎么?耳垂给你捏,在你旁边睡一夜不行。”
梁延:“你不是很介意我……和我睡一起,你不会很别扭吗?”
黑暗里,温朗只能看到梁延坐在身边纤瘦的轮廓,腰线流畅窄秀,不知道一只手能不能遮得住?
温朗求知欲向来很强,抬手搭在梁延的腰上,用力朝自己的方向一勾,怀了有了人,心里也有了答案。
人很轻,落在胸口也不疼,腰也很细,很好握,一只手遮得住,不过两只手掐住似乎更顺手一些。
梁延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死了,像一只受惊吓的小兔子,乖乖地趴在罪魁祸首胸口,问还不敢大声问,小声小气地试探:“你干嘛。”
“行动证明给你看。”
梁延从他胸口躲开,躺在一旁:“那你当时为什么那么生气?”
温朗转身侧卧,拉着梁延的手放在自己耳垂边:“因为你傻,傻还不自知。”
梁延:“……”你才傻,你全家就你傻。
放在温朗耳边的手指尖捻了捻,带着几分克制,但挣扎到最后,还是没克制住。
温朗的耳垂可不像他人那样冷冰冰硬邦邦的。
他的耳垂儿很软很Q,糯糯的。
梁延的小心思得到满足,纤长的睫毛慢慢阖上,不自觉地向温朗怀里蹭了蹭。
温朗身上的沐浴露的味道丝丝缕缕地钻进鼻子,海盐的清爽味道,勾得嗅觉起了贪念,想靠近吸得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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