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回应。
Alpha只能大睁着眼,满头冷汗地四处张望。从跪地低伏的角度,他仅能看见Omega手背上纹着的一只毒蝎。
丛林生物的每一笔都被刻画得精妙绝伦。它逼近的时候,他只来得及感觉尾刺仿佛戳进了自己的动脉。自己即将在这双眼眸的注视下死去,成为俘虏、猎物与饵食之一。
晃神间,钳口探进他嘴里,夹住最后那一枚犬齿。
近在咫尺的优美嘴唇稍动一下。
“说话。”
“是意外。真的,真的只是意外。”中年人呜咽起来,鲜血从嘴角流淌而下,“您没有打抑制剂,也没有被人标记过。所以我、我才没有忍住……”
那双蛇一样的眼睛微微收缩。
“没关系。”
“什么?”
——回答这个问题的只有单纯的动作。金属物钳住他的犬牙,本就松动的牙齿只要施加一点点的力气,便瞬间抽离牙龈,在半空之中拉出一道血丝。左半边头皮犹如被什么所劈裂,炸开一阵剧痛。
Alpha在地毯上缩成一团,膝盖几乎顶到极限。他放声惨叫着,身下那张昂贵的欧式地毯也慢慢扩散开一圈水渍。
魏谌始终冷眼旁观着一切,尖叫声在他耳朵里只汇成模糊的涟漪。
他放松交叠的双腿,手肘倚在包有软垫的扶手上,撑住脸颊。指腹反复叩击皮革表面。
叩至大约第十五下时,这位冷漠的看客终于起身,从奄奄一息的Alpha身上跨了过去。
“走吧。”
随时待命的秘书快步跟上,送去消毒用湿巾。魏谌慢条斯理地擦净每一根手指,避免血垢残留在指缝。他最后施舍给对方一个眼神——因为那人正抓住他的裤脚,哀哀地告饶。
“别这样,求你,我女儿还在读大学。如果我死了,我所有的债务都会转移到她们的身上……”
“魏,他看上去和那事没什么关系,甚至毫不知情。”抱臂立在他身旁的女Alpha抓起外套,搭在肩上,“我给你提个醒。这就是在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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