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驱使着他一脚踢向越川的膝盖。只听一声闷响,混血儿的身影消失在了视野角落。
作弊者知道自己即将荣获第一。可他不敢回头,也不敢放慢速度,直到罪恶感在终点线被撞断的一刻烟消云散。
“这不是我的错。”他看着等候在终点的雅各布,男人捧着一本厚厚的书,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冠军。这让雷恩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被看透了,他气喘吁吁地辩解道,“是那小子自己摔倒的,不能怪我。”
雅各布翻开书本第一页,笑得耐人寻味。
“你说得对,雷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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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留在橡胶跑道上的越川一把抱住受伤的右腿,剧痛令他站立不稳,狠狠摔倒在地。他蜷缩身体,尽可能减少腿部痉挛的程度。疼得连侧颈都鼓起一条可怖的青筋。
“阿越!”
池野见状立马横穿操场,焦急地跑来检查他的腿伤。
在不知是骨折还是软组织挫伤造成的碎裂感中,越川艰难地扬起脖子,看向魏谌先前所在的窗口。
他这才发现,院长室的窗帘,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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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谌尝到了烟叶的味道。
不同于口感滑腻的雪茄茄衣,这些小小的碎屑在他的舌尖聚出苦涩。
“不看了?我以为你对这小子很感兴趣。”维拉竖起拇指,看了一眼窗外。
在确认自己的雇主对故事接下来的发展没有兴趣之后,她绕着书桌走动起来,犹如一只灵巧的黑猫。
“不看了。”魏谌漫不经心地整理好桌上的资料,淡淡一笑,“不过是单纯的求偶行为而已。”
这些资料记录着值得他关注的一些人,履历、出生地、姓名,甚至收容时的家庭背景。每一份报告的右上角都贴有照片。被他摆在最上方的记录对象,有着一对标志性的灰眼睛,气质阴沉,长相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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