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以为我们是对手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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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没有硝烟,也永远无法得到越川理解的战争就这样落幕了,池野狠狠瞪了男人一眼,转身就跑。
走廊顿时陷入了难以形容的寂寥。
“魏先生。”越川迟疑地跟在他身后,“你找我?”
“没有。”
带着一点窃喜的步伐停在了原地,越川迷惘地眨了几下眼睛。魏谌回过头来,还来不及指责,那狗宝宝般手足无措的模样便将他的怨骂堵了个结实。
“出来抽烟而已。”他叹了口气,“你们太吵了,我过来看看情况。”
“对不起。”
“……没必要为这种事道歉,大呼小叫的又不是你。说说看吧,你是怎么认识那个没礼貌的小子的。”魏谌瞧了眼腕表,活动起有些酸软的肩颈,“趁我现在还有听你说话的闲心。”
在Omega的眼神胁迫下,越川总算吞吞吐吐地讲述起自己和池野之间的故事。
——关于池野,越川断断续续地说了很多。他对朋友有一种病态的渴望,希望所有人都成为自己的关系网。这种友谊可以不深入,也可以不长远,但必须要在彼此的内心占据一席之地。
他的确给自己找了一件麻烦事,以至于他不得不对越川产生期待。
可这种友谊只是单方面的约束。
他敌视一切可能接近越川的人,却欢迎任何人与自己建立关系。进一步导致后者的交际圈萎缩,最终,越川不得不放弃本就不感兴趣的社交。
但这还没完。
打从他们认识以后,每当活动课布置了强制的手工任务,池野都会来找他,同他聊天,最后捎走某件手工成品。他总笑着说这是友情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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