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如何议论自己的。他艰难地在沙发上挪了几公分,意图靠近他。
宋铭勋却视而不见地咬住嘴唇,指节,最后是甲盖周围:“对,最近那次竞赛知道吗?我想取消一个人的名次。”
“铭勋——!”魏谌猝不及防地被脸朝下按进沙发里,声音闷进皮革。唾骂与侮辱声接踵而来,他昂起头,透过靠枕与发丝的间隙,难以置信地看着不远处的宋铭勋,“你在说什么?”
“哦对了,不止名次,还有那些关系到他的保送资格。全都取消。”明明只是嘴唇上下一碰的事,说出来却比什么都要残酷,都要沉重,“我不管你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无论是给人事打电话,还是请委员会吃饭。我都无所谓。这笔钱我来出,你只需要把事情办好。”
“你到底在做什么?宋铭勋……你为什么那样对我?”魏谌震愕到了极点,指甲也无意识陷进沙发皮层,“那是我从入学起就一直在拼命的东西——宋铭勋,你听见了吗?你会毁了一切的!宋铭勋!”
“就这样决定了,老蔡。”宋明勋将小指伸进耳道转了转,吩咐道,“可别让我失望。”
不行。
听不清。
什么都不想听。颅内嗡鸣不绝,骨肉割裂般的痛楚杀进了鼓膜。眼前浮现出一个又一个闪回画面,像是故障的老旧机器被强行转动。杂点状的花屏里,放映着他与他的第一次相遇。
那是在操场周边的一台饮料机前,附近只安装了这么一台。它的型号比较老旧,时不时就会故障。魏谌是在放学时分经过那儿的。他被一阵动静吸引,扭过头,只看到一个高个子的同班生弓着身,双手扶在两侧,大骂着晃动机器。
很显然,在吞进一张校园卡后,它又擅自返回选单界面,不再响应任何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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