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谌还亲自拉开浴帘往外张望一眼。不出所料,那是个识相的家伙,又或许他现在是去报告宋铭勋这个新的突发情况了。
无论如何,他们暂时安全。
“那家伙走了。”魏谌一只手还懒懒地撑在他肋骨位置,泡沫几乎泛滥过浴缸。他另一边抓着越川的手腕,往头顶按去,细细的泡沫在周围磨动。他用的力气不大,有一大半是越川在让着他——当然,魏谌清楚他会永远让着自己。硬实的肌肉磨得他脚趾一蜷。
Alpha满眼渴望地搂他,看着他,吻他——嘴上又亲又咬。
“魏先生。”声音一出,哑得连他自己都吓一跳。
魏谌笑着喘了几口气。
“怎么,还有什么地方不满意吗?”缓缓跨坐到他肋骨上的身体微微抬起,手掌恶作剧一般在上臂用力碾过。大量的泡沫随着液面溢到了瓷砖上,充满力量感的腹肌试图张弛,又很快因为羞怯而紧绷。
“为什么,只是这样?”越川好几次想去抓他的腰,但全因满身的浴液滑脱开来。
“因为你现在是病号。”魏谌故意咬在他的耳骨,牙齿厮磨了一小会。手指也借机探到他腹肌上,一点一点打着转,“别担心,我们现在不过是逢场作戏。忍一忍,你以后有的是机会。”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我的小狗,可要无条件地服从我。”
浴室发生的事情很容易解释清楚。
魏谌用一套Bedale款的涂蜡外套替换下原先的西装。衣服是藏青色,质感很好。与针织衫、长尖领的衬衣叠穿,这种酷似夹克的风格意想不到的新潮,模样看起来很随意,却不失一点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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