灸针呀,那简直就是一根开山钻石用的超长钢钎嘛。
就算至尊灵虫身躯起大,但这皇甫谧用钢钎一样的针,给至尊灵虫进行针灸,还是让董问天感觉有些恐怖。
对于董问天来说,对针灸针太熟悉了,长也不过凡寸许,粗细只是比发丝粗一些而已,他无法想像,这2米来长跟钢钎一样的金针,皇甫谧要如何使用,又如何行针?
华佗几乎是结合显示屏幕上的类似ppt的幻灯进行布置任务,每个经络都有专人负责。
布置任务完毕,华佗道:“各位都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等待我的命令再统一时间维修,争取一气呵成,使至尊灵虫受伤的部位彻底修复,尤其是被虫鳞被刮掉的部分,不是安装虫鳞,而是运用你们体内的真气,让虫鳞自动生成”。
董问天对于什么安装,自动生成有些费解,这给至交狂虫维修,跟安装有什么关系,真的跟工厂似的。
当华佗宣布会议结束之后,那些负责各条经络的负责人纷纷离开会议室。
此刻,整个会议室只剩下董问天、擎天柱和华佗。
董问天望着华佗道:“前辈,你怎么用上了高科技,没想到还用的这么溜”。
“被这家维修厂聘请来之后,也是算赶鸭子上架,这些高科技我是边学边用。很高兴又见到你,我们伟大的驭虫者,也许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你的到来”。
“你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我的到来?如此,那我真是太荣幸了”。
“我们在这家工厂的任务是唯一的,就是维修至尊灵虫,而至尊灵虫一直在等待着你的出现和到来”。
“那是我的宿命,也是我使命,将远古的灵虫之力储存我体内,并用此灵虫之力来启动至尊灵虫这般神物,我为此感到非常的幸运和骄傲,我会不断地加油努力”。
“董问天,听到这些,作为一名大夫,我非常高兴,也为董奉有你这样的后代而感到高兴”。
说到这儿,华佗从董问天腕处抽出手来,轻轻地拍着董问天的肩膀,笑道:“你知道吗,你的先辈董奉,在建安时期与我以及张仲景被后世称为‘建安三神医’,后来,你的先辈董奉隐居在庐山,留下了脍炙人口的杏林佳话”。
董问天谦虚道:“前辈,我的祖先哪能与你华佗神医相比,你不光在当世家喻户晓,后世之人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小子,你别抬举我啦,我太知道我自己了,我们所谓的‘建安三神医’,其实各有千秋,仲景撰写的《伤寒杂症论》,理法谨严,被后世誉为‘医圣’,而你的先祖董奉那段杏林佳话,更是为医家树立了品德楷模,所以后世一直把杏林比喻成医学,而我华佗名声之大,其实是我华佗喜欢深入民间,踪迹遍布广泛,尤其是我首创麻沸散,相当于西学的临床麻醉药,加上我剖腹术闻名于世,后世才用华佗再世,无化重生等称誉医家”。
董问天听罢,心里直想笑,心想,这个老前辈,这哪是抬举我爷爷董奉呀,他这不是在抬举自己吗?
不过,他对华佗话语中提到的西学一词非常敏感,尤其提到的临床麻醉药,更使他感到有引起惊讶。
于是,他笑道:“前辈,你是中医大家,什么时候对西医也有研究?你刚才提到的西学,临床麻醉药,怎么回事?”。
“哈哈,是这样,我被钛子他们招聘到维修厂当厂长以来,我才知道,这个地球文明,有一段史前文明时代,那个时代的医学远比我们所处时代医学要先进发达的多,后来,钛子也是为了提升我的医学修为,更好地服务于至尊灵虫,把我和几个骨干,像仲景李时珍包括你的先辈董奉,一起送回到史前文明时期,对我们进行了西医方面知识的培训和临床实践,也是对西学略有一二,不过,医学的最高成就,还是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