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忆了,活着的人还能够再重新认识。
可是......
他却没有机会再认识自己的妈妈了。
余惜辞已经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愤怒又惊愕,这个人怎么能够这么恶毒,拉开门一眼锁定了温叙安,踮着脚冲了过去。
翁让看了他一眼后,没有动依旧箍着温叙安。
余惜辞清秀的脸满是狠厉,举起手就扇了过去,带起的风甚至吹动了温叙安的刘海。
“啪”的一声脆响过后,走廊里安静的针落可闻。
温叙言也回过神,怔怔看着还踮着伤脚站着的余惜辞,他细瘦高挑的背影在这一刻好像有些不大一样。
就好像你以为你养了株长在温室的绿植,然后有一天他突然变成了可敌风雪,参天而长,绝不折腰的翠竹。
余惜辞随意的甩了下手腕,“俗话说,打人不打脸,但你很明显不配做人。”
温叙言在听到这句话后,脑袋里好像有什么要冒出来,针扎一样的疼,密密麻麻的让他站不稳的晃了下。
但他不能倒,面色不改的顺着这一下,自然的靠到了门框上,右手藏在门板后,死死握着门把分散着疼痛。
温叙安被这一巴掌扇懵了,刚要回神,又被余惜辞的话震懵了。
一字不差,甚至就连表情和语气都和那天的温叙言一样。
他想通温叙言怎么失忆,还记得他和余梦生的事情了。
“唔唔唔——”没人能听懂他说什么,翁让的手把他捂的死死的,他又疯了一样挣扎起来,手脚都朝余惜辞挥舞。
余惜辞可不是软柿子,就要继续动手,和这个满嘴喷粪的家伙好好打一架。
袖子都撸起来了却被拽住,扭过头,苦口婆心,“叙言哥,这种人你不揍他一顿,他不会老实的,你放心,我绝对能把他打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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