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惜辞推开了门,一副局促的样子,在门口犹豫了下后向他走了过来。
刘海上还往下滴着水珠,煞白的脸,红红的眼。
他就是有一种可怜的,让人心疼的气质,尤其是他故意不想让自己显得可怜,逞强的装作坚强的时候。
反倒是格外让人心疼。
手不安的垂在两边,抠着裤线,“叙言哥,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
“我也不是白白帮助你,是要回报的。”
余惜辞猛的把头抬了起来,眼睛里又有了光亮,“好,叙言哥你想要我做什么,我一定回报你。”
他一副恨不得立刻为温叙言上刀山,下火海的样子。
温叙言是故意这么说的,以他对余惜辞的了解,他是那种无法心安理得就白白接受别人好意的人,要强的很。
只有这么说,他心里的压力才会小一些。
作出一副思考的样子,“嗯,暂时还没想到,但是等我想到了,你不可以拒绝。”
余惜辞用力点头,“无论叙言哥想要我做什么,我一定会办到的。”
温叙言笑了下,两人这时候谁都没想到,后来这个承诺居然被温叙言这个“假正经”,用来要求做那么过分的事情。
这件事暂时就算揭过,就等着晚上录节目了,余惜辞看了眼兔子睡衣,突然想起来,“叙言哥,我出去一下。”
“去哪里?”
“我去找节目组的人要个针线,兔子的尾巴不知道让我怎么弄的,要掉下来了,晚上还要穿,我想给缝上去。”
余惜辞非常疑惑,他的确什么都没刮到。
罪魁祸首温叙言有一秒钟的心虚,从椅子上起来,“我去吧,你眼睛那么红,别人看见还会以为被我欺负了。”
实际上,也的确是欺负了亿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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