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博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詹妮弗坚定地摇摇头:“师父你不明白,您要追求的是完美的技术,但这世上哪有完美之说?只有充满希望,才有进步的空间。完美,就代表停步不前了。”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陆远博胡子微微一动,笑了。
“我哪里不知道这一点?但是对于顶尖高手来说,这丝希望究竟是动力,还是阻碍,就让阿树给我个满意的答案吧,呵呵呵。”
陆远博朝向了医院的方向,眼中熠熠精芒。
詹妮弗不由一怔,也看向医院那里,眼中满是担忧。
与此同时,江树正对庄映雪体内的毒素进行化验分析,但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头绪。
看着小雪的身子极速衰弱,江树一咬牙,开始配置同样毒性的毒药,并且以身试药,来找出其中的克制之道。
一天时间过去了,江树尝试了几千种毒药,哪怕功力再深,也有点顶不住了。
汩汩黑气,在面上环绕。
噗!
一口黑血吐出,江树双眸眯了眯,不去理会。
一直用望远镜观察着这一切的詹妮弗大急:“师父,师兄他太操之过急,已经不行了。”
“神农尝百草,要想解奇毒,就得犯险。为了心中那道光不散,阿树这次拼命了啊,呵呵呵。”
陆远博不置可否,静观其变。
第二天,江树还没找到解决办法,干脆将从庄映雪身上提取出的毒剂,打在了自己身上。
这一下,詹妮弗更加大急。
“师父,他……”
“神农尝百草找不出答案,就只好将源毒剂注入体内来亲身感受了。这等于把自己逼上绝路了啊,如果还研制不出解药,他就得跟那道光一起消失了。”
“师父,您真舍得树师兄?”
詹妮弗急得跳脚,陆远博脸上没了笑容,喃喃道:“我不舍得又如何?现在已经没办法了。我早就说了,这‘忘年衰’是连我自己都没有解药的,我也救不了他。”
詹妮弗拳头紧了紧,继续看着对面的实验室。
只见江树在全身哆嗦了许久后,头发渐渐花白,褶子也慢慢出现了。
但他依旧在配置着解毒剂。
直到第三天,江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终于双手一耷拉,放弃了。
轻轻按了一下身边的警铃,姜云带着护士们赶了过来,却是刚一入门,登时吓得大叫起来。
“你……你什么人?”
“连……连师父都不认识了?”
江树气喘吁吁道,姜云惊呆了:“师父,是你吗?您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我……中毒了,解不了了,把我抬去六零三病房,放到那个老太太身边。等我们死了,就把我们下葬。”
“师父……”
姜云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哽咽了。
但她还是让几个护工,把已经虚弱不堪的江树抬到了那个特别病房中,与庄映雪放到了一起。
看着这张苍老的面容,江树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对不起,救不了你了,我只有跟你一起下去赔罪了。”
微微一笑,庄映雪没有说话的力气,只是慢慢拍了拍江树的手背,似是宽慰一般,闭上了眼睛,十分安详。
江树抬头看着天花板,长出口气,双眸也渐渐闭了起来。
“连累你了,真的对不起。如果没有我的出现,你现在应该更幸福吧……”
……
詹妮弗一直在注视着这一切,看着对方的唇语,将一切读了出来,慢慢放下望远镜,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师父,师兄他……死了!”
“这就证明,那道光对一个顶尖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