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宋知行折腾。
她正想干脆就这么装死,等宋知行射出来算了,玻璃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宋先生,现在方便进去吗?
宋知行和在椅子上软成一摊的洛真对视一眼,没有犹豫,一把把她拽下来,塞到自己办公桌下的空洞,自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洛真被他这套行云流水、毫不顾忌自己感受的动作弄懵了,委顿在地上。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是,宋知行办公室的地毯应该还是常清理的,没那么脏,不然她一定会跳出来掐死这个工作狂。
宋知行草草整理了下上半身,就叫助理请进,他面色如常,听助理在几步开外讲午餐时间后自己的流程安排,可他的下半身还是十分淫乱,沾满洛真体液的阴茎直愣愣地翘着,几乎就顶在洛真脸前。
洛真留了一耳朵听助理汇报的内容,心里可怜宋知行百忙之中还得抽出时间肏自己,但一想到他那和他大哥完全不同的、粗犷生疏的床技,洛真就可怜不起来他了。
还不如可怜一下和他做爱的自己。
想着,洛真伸出手,摸了摸宋知行的阴茎。大则大矣,全无用耳。就着自己留下的淫液,洛真撸了两下那蓄势勃发的玩意儿,颜色赤红的龟头中央是是一道狭窄的小孔,洛真用拇指摁住它,以免宋知行被她刺激得射出来,浪费了她此前十几分钟的时间和精力。
另只手轻轻抚摸茎体,用没有多余指甲的指尖拨弄他的冠状沟。肉茎在洛真手里跳动,看着就是想射的模样,洛真笑着抬高实现,就发现宋知行冷冷地看着自己的所作所为。
她收住笑意,又停下动作,只是手指一松开,宋知行的马眼里溢出了一点混合着透明和乳白的液体。洛真又连忙拿手指堵住,宋知行被她这一来一回,弄得烦躁不堪。
那您要现在用餐吗?说到最后,助手小声地问道。
宋知行挥手让他退出去,等他一走,宋知行就把洛真从桌子下拉出来,搡到地上,自己也跪下去,整个没入她的身体。
宋知行在射精,洛真能感受得到,他的精液一小股一小股地射进自己身体里,但她还是被宋知行的力道撞得呻吟稀碎,她单手扶住宋知行的肩膀,低头看他们媾合的地方,两人的性器紧紧连在一起,赤裸又艳情。
让我午休时间过来,你也不怕你助理发现。洛真小声地调侃着。
宋知行只扯了扯嘴角,冷笑了一下:你以为别人看不到你丢在地上的鞋子吗?
洛真愣住了,仰头去看,果然她被宋知行抱着肏时踢掉的鞋子就落在办公桌遮挡范围外,明晃晃的,真是一点面子都没给她留。
射完精,宋知行施施然地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净自己沾满爱液的阴茎,然后穿好裤子,整理自己的仪表。
而洛真仍躺在地上,保持着下半身比上半身高的蠢姿势,以免来之不易的精子流出去。
宋知行居高临下地看她两眼,又抽了纸巾,单膝跪下帮洛真擦大腿上的水痕,洛真却夹紧双腿和阴道,摆明了拒绝他这迟来的体贴:不劳您大驾。
她慢慢坐起来,又翻身爬去够自己的鞋子,一边穿一边讥讽他:你下次干脆把你助理叫进来,当着他的面上我好了,还给我留面子,真是麻烦你费心了。
宋知行也是气笑了,回怼她:叫什么助理,叫你不中用的老公过来,让他看看我怎么肏他的女人。
洛真不吭声,默默站起来,整理了下头发,然后猝不及防地抬手扇了宋知行一耳光。
宋知行捂着脸愣在原地:你打我?
洛真斜了他一眼,冷笑:怎么,你还打不得了?
宋知行背过身去,调整自己的情绪,耐下心里的火气,他转回来,咬牙切齿地问洛真:你真就这么喜欢那个废物?为了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