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还没等关上卧室门,沈俊成就扑了过来,一边狂亲他一边抚弄着自己身下的肉棒,看上去饥渴又淫荡,仿佛发情的雌兽。
以前的他从未见过妻子这个样子,此时看见了却觉得有种莫名的新鲜感,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似乎在他体内燃起。
本想像是平时一样把人推倒在床上开始做,没想到他一出手就被反制了。
妻子手腕上的绳子被用力磨断了,妻子凭着体重坐在他腰上,急不可耐地扯开他的皮带,衣服都不脱就坐了上去。他想要起身,却被那人按了回去。
接下来的事情,许万山觉得有点难以描述。
第一次,他被媳妇当成了按摩棒一般的东西使用。他的反抗被无数次镇压,妻子坐在他的肉棒上,仿佛在玩摇摇车一样让那根肉棒疯狂抽插,大张的双腿让他可以将这人的私处一览无余,兴奋的呻吟声大得整个楼层的人几乎都能听见。
似乎就在他离开的这几天里,妻子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也或者这只是药物作用下,激发出了妻子不为人知的一面。
面对普通的妻子,他似乎没什么性趣。可是面对这样的妻子,他却觉得自己的肉棒比以往都要兴奋。
妻子的身体滚烫而敏感,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浪叫出声,如果有呆在家的邻居一定已经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知道掩饰徒劳无功,许万山反而变得大胆了起来。他趁着妻子不防备,直接翻身把人按下,托着那人的腰部就开始操弄,肉棒进出发出噗哧扑哧的水声,肉棒把那穴肉捅得如同烂泥一般,身下的妻子呻吟叹息得货真价实,仿佛一首优美的咏叹调。
这时,他听见妻子断断续续地在说什么。
他凑近,才听见妻子微弱的话语,
“想要……小由的………”
许万山的动作一僵,明白了弟弟那份过度的担忧是从何而来。